蒙霆很识趣,虽然那里的温度让他产生了意犹未尽的感觉,可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今天已经做了太多错事,该安分了。
上完药,穿完衣,掩盖住一身的痕迹,蒙霆扶着罗栗躺下。
罗栗却搭住了他的肩膀,声音有些低沉:“扶我下床,回天机塔。”
蒙霆愕然:“可国师的身体……”
“不打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宫宴上身体不适的消息肯定很快会传回去,就怕回去晚了,凌蓝这家伙已经畏罪潜逃了。
蒙霆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抿住唇,将罗栗抱上了轮椅。
罗栗没有让他同行,蒙霆便自觉做了跑腿,替他向皇帝请辞。而罗栗则拖着酸痛不已的躯体赶回了天机塔,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大过年的,塔内历来都是和乐融融的,可如今的氛围却有些混乱。
有小侍从匆匆经过,被罗栗拉住一问,这才知道他在宫内出事的同时,揽秋在塔内也出了事情,但具体情况被赏冬拦住了,小侍从并不清楚。
罗栗便立刻赶了过去。
赏冬正在屋子里守着揽秋,一听到罗栗回来就像是有了主心骨,连忙跑出来,将方才的情况娓娓道来。就和发生在罗栗身上的症状一模一样,但揽秋身子骨强壮,药性发作没那么强烈,而赏冬又没有歪念头,就这样生生熬了半个多时辰,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