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栗打横抱起,快步离开了俱乐部——这样可爱的罗栗,他才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好颠……”罗栗呢喃了一句,自觉地抱紧了单以隽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单以隽连忙稳住脚步,速度不减,略过无数宾客惊异的目光,回到了客房。
被抱着坐到床上,罗栗缓缓抬头,迟钝道:“怎么回来了?”
“外面人太多。”单以隽摘掉他的眼镜,用鼻尖蹭着他的鬓发,“小栗,你刚才对我做的事,能不能再做一遍?”
罗栗刚才只是脑袋晕,现在视线也是一片模糊,眯着眼睛,勉强找准了单以隽的帅脸所在,全然不知和对方几乎鼻子碰鼻子:“我刚才做的什么?”
呼出的热气交织淡淡酒气,让单以隽不由自主沉醉其中。
“啊,你是说我跳舞吗?”罗栗的脑子已经乱了,委屈巴巴地扁起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跳了。”
单以隽被他难得的小表情勾得心痒痒,轻吻他的嘴角:“你很喜欢跳舞?”
罗栗思考了一下:“不知道。”
单以隽道:“那为什么不让你跳,你看起来那么难过?”
罗栗还是道:“不知道。”
“那……”单以隽迟疑了一下,“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
有了前车之鉴,单以隽并没有预料中难过,但仍是不好受。
“不知道?那为什么还同意和我在一起?”
“因为这样你会开心。”
“我开不开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罗栗用力点头,“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方才还冰冷的心就因为这一句话重新火热了起来,单以隽压抑住兴奋:“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有时候开心,有时候不开心。”
“什么时候会不开心?”
“屁股疼的时候。”
毛球捧脸呐喊:【罗!!!】
这话要是换做罗栗清醒的时候,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好在系统没有因此判定他OOC,但单以隽着实被逗笑了。
他头一回发现,恋人居然这么可爱,当然以前也很可爱。
“你经常不戴套,清理起来很麻烦。”倒不是说不舒服,就是每次清理的时候都会被揩油,揩着揩着就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再来一次,实在让人肾虚。
单以隽尴尬一笑。
他不敢说他是故意为了后面浴室那次的。
“好,我以后都戴,这样你会多喜欢我一点吗?”
罗栗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似乎在思考。
“还有跳舞的事,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会阻拦你。”单以隽捏捏他的脸,“不过不许再跟别的女人跳,尤其是那种贴身舞,只能和我跳,记住知道吗?”
一提起跳舞,罗栗又来劲了。
他搂住单以隽的脖子,上半身贴着他舞了个波浪:“像这样吗?”
单以隽:“……”
酒醒后的罗栗注定要为酒醉时的自己买单。
某处的不适时刻提醒着他昨晚自己又造了什么孽,罗栗把脸埋在枕头里,即使一动不动,腰腿处也源源不断地传来酸胀感。当众索吻已经不值一提,他只记得自己骑在单以隽身上,卖力地几乎要把腰摇断,就因为他神志不清答应了那该死的“跳舞”要求!
单以隽醒得比他早,感受到身侧的呼吸变化,却没有出声打扰。
他知道罗栗醒来一定会自我唾弃一段时间,昨晚吃饱喝足拿够了福利的单总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安静地躺在一边,让他自己调节。如果到时候免不了要撒气的话,他也愿意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