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了情

很习惯,便眯着眼睛望向窗外,从屋顶落下来白亮的灯光,苍白而又刺目,钟挥蓦然便想到张爱玲的句子,瞬间感觉那光线仿佛一条条断裂的神经,在空中颤抖飘荡。

    他闭了眼又睁开眼睛,看向南宫丹,只见南宫丹也正怔怔地望着外面,收音机播放着,他却似乎并没有在听。

    钟挥笑了一下,问道:“南宫,你在想什么?”

    南宫丹转过头来,说:“我忽然想到那么一句话,‘生活就像装满悲哀的坛子,只靠一头猪塞着’。”

    钟挥咯咯一笑:“不如说‘只靠一根阴茎塞住’。”

    南宫丹的脸登时就红了,明明已经自由的下体,仿佛真的忽然间又给钟挥的阴茎抵住。

    钟挥笑道:“是不是很喜欢读《冷山》?”

    方才那一句,就是《冷山》里面的句子,南宫丹不愧是多听了电影录音剪辑的,算是广播大学夜校的函授文学系毕业,对于作品中的文句,虽然说不上有很高深的鉴赏力,但是有时候会挑出一些特别的句子,比如这一句,自己也感觉很是意味深长。

    南宫丹想了一下:“《冷山》,我就喜欢看他描写艾达和鲁比。”

    钟挥笑着问:“为什么呢?”

    是因为你喜欢女人吗?还是对战争感慨的抒发不感兴趣?

    “英曼的那些章,大段大段都是描写周围的景物,这边是什么,那边是什么,前面又是什么,我没感觉怎么美,或者是激动人心,只是看着不耐烦,可能是因为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的地理课就学得不是很好,所以这种时候在脑子里画图,就觉得有点累。”

    钟挥哈哈地便笑起来,南宫丹的读书笔记,也是别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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