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自己说,“每一次和大叔做爱,之后读书效率都会提高”,然而在南宫丹看来,自己只是给这个小子胁迫进行肛交,哪里是充满情意的“做爱”?
此时眼看着这个伢子又要祸害自己,南宫丹在这样一种悲伤的心境之中,对此便格外的不情愿,分外慌张,连连央求着“不要啊,今天免了吧,我实在没心情……”
钟挥笑着说:“大叔哪一次是有心情的?哪回不是推托个半天,最后才肯了?”
南宫丹惨然地看着他,原来你也知道是如此,那么为什么每一次还是一定要做成?
南宫丹给他强迫了这样久,这一次终于觉得无法再忍受,在痛失红梅的特殊心情之下,他化悲痛为动力,竟然鼓起了从未有过的勇气,挣脱了钟挥的手,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很认真地说:“小钟,我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不应该再继续进行下去了,你该知道这样是违法的,不应该勉强别人做这种事,这种强迫……是属于……它其实是……”
钟挥手里举着毛巾,笑道:“大叔是想说‘强奸’吗?”
南宫丹的脸登时就红了,虽然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要自己明白说出来,总觉得仿佛有什么拦在自己的嘴边,这句话硬是讲不出。
钟挥笑着说:“大叔,你要了解我国的法律,在中国,强奸罪的对象是且只能是女性,而实施者则是男性,至于同性之间的强制性行为,或者女性强奸男性,只能起诉强制猥亵罪,或者故意伤害罪之类的罪名。”
南宫丹的眼神登时就直勾勾的了,钟挥真是个好学生,他做一件事情,事先查好了法条,做好准备,然后才付诸实施。
因此南宫丹不由得便呆呆地说:“法律还是保护女人的,却不保护男人。”
南宫丹是第一次发现,当女人也是有一些便利的。
钟挥将毛巾丢在一边,两只手抓着他的左脚踝,便将他拖倒在床上,然后便压在了他的身上,一边将他剩余不多的衣服剥下来,一边笑道:“其实我倒是不愿意认为,自己身为男人,也会成为强奸案的受害者,法律的这种规定,虽然现实中会带来一些不便,可是我觉得对于我心灵的平静,其实是一种防护。”
南宫丹的头歪垂在枕头一侧,仰面望着他:可是对于我来讲,现实之中就已经受害了,结果连一个合适的罪名都没有?只是强制猥亵,或者故意伤害?可以把这两个罪名合成一个吗?还能显得严重一些。
钟挥套上安全套,在表面涂了甘油,用前端碰触着南宫丹的后面,找准了位置,慢慢地,慢慢地插入了进去。
南宫丹仰躺在那里,两条腿给钟挥提着盘在他的腰间,起初是感觉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屁股间戳来戳去,戳了两三下之后,便找到了窍门,顺着就向里面深入进去,南宫丹真有点欲哭无泪,钟挥对自己的身体,真的是相当熟悉的了,此时不比夏秋时候,天气温暖,不必盖被子,可以直接就那么将腿扛在肩上,看着展现在眼前的身体,找准位置直接插入进去,这时候可是蒙着厚厚的棉被,全凭感觉,然而钟挥的龟头在下面蹭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陷入的地方,顺利地缓缓进入。
随着钟挥的性器越来越深入,南宫丹的身体也越来越绵软,他望着钟挥那张年轻斯文的脸,自己正在难过之中啊,告别了红梅,如同离别了一位多年的好友,可是这个家伙却仍然要这样对待自己,还说是“安慰”,他就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静静地伤心吗?然而现在,他的阴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并且还在不住地动着。
虽然这几年来,为了应付这样的场面,南宫丹也想了许多办法,以便减轻心理上的冲击,比如说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插进自己的肠道,算不上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就当做是自己帮他撸一会儿,只是用直肠代替了手掌”,可是分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