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换上纯白真丝睡袍和毛绒拖鞋,阿银敞开衣襟坐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像戴耳环一样,认真仔细地将两枚缀着珍珠的圆环掐到自己的奶尖上。
这是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之一。
整座基地的Omega,只有夫人拥有戒指,而属于他们的永远是装有定位装置的乳环。
乳环严丝合缝地咬上胸前至为敏感娇嫩的两点,阿银疼得眼泛泪光,衔住舌尖嘶嘶吸气。
喝光特配的热牛奶,没过多久他便昏昏欲睡,几乎一沾枕头,就立刻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阿银是在半夜醒来的。
夜深人静,他又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幽沉惑人的冷香浮动在漆黑夜色中,时而远,时而近,让他遍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发起热来。
本就不算聪明的脑袋因为加了料的牛奶而变得更迟钝,阿银迷迷糊糊间努力辨别了好一会,才总算回想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小苍兰……
白松香……
这是严霭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