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阿银细嫩的手腕,用力抽紧。
“呜呜——”阿银咬着堵嘴的毛巾扭了几下,膝盖蹭动着往床内侧瑟缩,又被从凌乱的被褥间抓了起来。
严霭捏着他的肩膀把他身体扳正,跟他面对面,光洁滚烫而汗涔涔的额头抵住阿银的额头。
沾着涎水的洗脸巾被取了出去。空气涌入口腔喉管,阿银差点咳嗽起来,一只冰凉如玉的手捂到嘴唇上。
“除了回答我的话,一个字也不准多说。”严霭吐息灼热,声线冰冷、喑哑而危险,“抑制剂在哪儿?”
阿银大睁着圆溜溜的双眼,像受惊的鹿,颤动的纤长睫毛扑闪两下,十分突然地,扑簌簌滚下两串泪珠,濡湿了他们相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