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来不得顾及地上的奶,只是用手揉了揉眼睛,“锡兰大公?您是大公殿下?”
“是。”
老农一阵兴喜,他急忙回身冲屋内的老伴喊道:“孩子他妈,快去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家里来贵人了!”随后又对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伯兰特点了点头,走前用手扣上了胸前最后一个纽扣。昆特犹豫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农场自建房里家具很齐全也很精致,比如桌上放有玫瑰花杯,墙上还有几幅油画,这让昆特有些惊讶,毕竟这么偏僻的农场按理说不会有这些东西存在。
“快请坐,希望大公不要嫌弃寒舍。”
二人坐下后,伯兰特将手里的拐杖横放在腿上,手肘撑着扶手目光悠然地看向那老农,“这生活过得不错。”
“自从听了大公在议会的演说,我就向咱们海上贸易公司投资了钱,没想到我的鲜奶通过海上贸易给我带回不少收益,简直是我平日收益的十倍,真的很感谢您的点拨。”
这时,老农的妻子端了一些酒和食物上来,见此老农又激动地道:“以前一天就是干面包,礼拜天才能吃上一次屠夫卖剩下的肉渣,现在我能喝10.5品脱淡啤酒,2.3加仑脱脂牛奶还有一磅奶酪以及五两茶叶。”
闻后,昆特不由一惊,他垂眸看着杯中的红茶,迟疑片刻才喝下一口,而他这一举动刚好被伯兰特尽收眼底。
这时,老农有些坐立难安,他紧张地用掌心摩擦着裤子,“嗯...不知大公今日到此是有什么事吗?”
伯兰特优雅地将印有玫瑰花的杯子端起放置嘴边,轻嗅了嗅,抬眸道:“你不用紧张,就是路经此处暂作休息。一会儿便走。”
“好的好的。”
之后伯兰特因公事暂时回车上处理,而昆特借此机会来到老农身边。
“老伯你可听说重修《人权法》?”
“听说了,”老农喝了一口茶,“我是支持重修的。”
“为什么?”
老农突然露齿一笑,笑的十分淳朴开心,“没有为什么,反正修改成什么样有收益对人民好就行。”
听后昆特一笑而过,想来也问不出什么,他起身刚走出门就见伯兰特在外等候他多时了。
昆特熟知他做事风格向来不动声色,于是直言:“你都听见了?”
“嗯,”他头往车里偏了偏,“上车。”
在之后二人返回的路途中,伯兰特单手撑着额角养神。
昆特别过头看着他俊美的侧颜不由出了神,十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但他的美丽带着杀伤力,使人望而却步。
伯兰特察觉到了什么,于是缓缓睁开眼,二人四目相对之际,昆特小脸一红,急忙别开了视线。
但下一刻,一只手拂过他的耳朵攫住他的下颌骨,往回一扳。
伯兰特嘴角上扬,“红了。”
听此,昆特连同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煮熟的鸭子。”他话音刚落,凑近了他的后颈,舌尖轻轻地滑过他平整的肌肤,待他察觉怀里人一颤,他轻笑一声,“我很久没进食了,昆。”
昆特保持着理智,他为了让这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散去,他微喘着气道:“这里不方便,回...回去吧。”
“好。”
语毕,他喉结一阵滚动,却也是爽快又守信的松开了昆特。
昆特打开车窗让窗外的冷风灌了进来,那股浓浓的暧昧气息才得以散去。重回理智后的昆特将话题扯了回去:“对于南加利亚的政治制度了解,我仅知它是在玛格丽特一世加冕后才从君主专制改成君主立宪制。”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