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猛烈,仿佛风再烈一点,就能把他吹出高潮来。
少年如同将要溺死一般。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却越发明显地感受到身上敏感之处的脉动,一跳,一跳,甚是熬人,都快让人窒息了。
地上的水洼,已经汇聚了一滩。、
他知道他的菊穴正透过屏风对着男人。顿时更加浪荡地张合收缩着,舌头甚至舔弄着塞在他口中的布图案,努力寻找着慰藉,药力的作用开始让他甚至不清,屏风另一边攀谈声对他已经如同烈火一般撩拨着他。
少年开始陷入迷离的意淫。晚风似乎变成了老师的大手,如同他以前的戏谑,若有若无的抚弄他。
但……
还不够了!!!
乳头!
瘙痒异常的乳头急需一双大手的捏弄,狠狠地掐下去,掐爆着骚浪玩意儿才好。
“呜呜~~”
老师……老师……
少年开始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呜咽着。周身上下无一不渴求的男人的肏弄。可他渴望至极的那个男人总是为醉心于朝政。精致的小脸涕泪横流。可以压制喘息听上去甚是凄苦。
夏颐柔都有点同情少年了:“怪可怜的,你且去管管他吧!”
“常公公。”
门外的来太监应声进来。
“帮陛下收收心。”
年轻国公冷冷地下令,眼睛都没抬一下,专注的批阅这,心无旁骛。
常公公,得令来到少年身边,抽出袖子里的小竹条,“陛下,老奴奉国公爷令让您收心。”
说罢,挥起竹条落在不停开合的菊穴上。
少年可笑地扭了抽搐了一下,被打肿的菊穴喷出了击鼓淫水,来不理躲闪的看太监被喷了一脸。有的溅到了屏风上。竟然被打出了高潮,猝不及防的浪潮让少年翻着白眼,陷入久违的快感中,一下子消停了不少。
夏颐柔惊了。那可是皇上!因为自己的多管闲事引得小皇帝得了个无妄之灾。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更夫竹棒子刚刚敲过三更天,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悄悄潜入国公府,单刀直入国公府书房。
房门推开,一阵风冲了进来。意识不清的烈火焚烧中少年突然打了个寒颤。迷离得眼眸跟对上进来的人影。
不要,不要扔我~不要!
少年害怕地扭动挣扎起来,险些掉下去“呜呜呜……”
一旁伺候的常公公连忙抄起竹条,又抽了几下。唯恐得罪了不好惹的国公爷。
进门的男人呜咽声,哭回了神。
“这又是哪一出?”
一脸狐疑地走向国公夫妇,本就起身要离开夏颐柔也被突然而至的男人下了一跳。几乎是抢过国公面前得折扇将自己不曾描绘的脸给遮住。找了个由头溜之大吉,回屋梳妆。
“柔儿,你又是哪一出啊?哎!你我起走啊!”
莫名其妙。
“多半,素颜,不便。”齐国公刚好理完手上的活计,好心地回答。
来人依旧不解,“那,那尊佛又是~”
“我也不知。”随即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问道,“长风兄提前赶回,可是有生变故?”
男人爽朗地笑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倒没有,就是像柔儿和孩子了,连夜回来了多陪陪她们,呵呵~”
接着掏出怀里的令牌,放在桌上推给他。“这是,他让在下交于您的信物。到时此令可号令他门下之人。”
”着你留着吧。”瞟了一眼,桌上一层厚厚包浆的令牌。都不知盘了几道手,沾了多少脏污。
“呜呜~~呜呜~~”窗边的少年已经情难自已,呻吟声脸,沈长风听了都起鸡皮疙瘩,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