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着理智。颤抖着伸出绵软的右手,箍住自己分分身。生怕流出的淫液污了男人的衣袍。
男人一遍地塞入再拉出。疼痛夹杂着类似失禁的快感,这点点消磨着少年残存的理智。
“唔,老师~”
男人另一只手,在他发烫的后颈处抚慰着。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撬开少年体内深处。
男人将少年头朝下大张着双腿倒放着。双手的食指挖弄着上年的括约肌,勾出括约肌,包覆住东珠,两手拇指一用力。终于将最后一个东珠送进了少年的体内。东珠最粗的地方刚好卡在了穴口堵塞透着粉紫色的白光。
男人,耐人寻味地抚弄着,微微震颤的穴口。
少年趴在男人的大腿上难耐的喘息着。菊穴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收缩,进不去的东珠一点一点的被吸了进去。
男人扶他坐下,体内的珠子又被体重压进去了几分,男人耐心的帮他整理好凌乱的头发顺便问他我交代你的事情记得吗?
少年娇喘的点着头,小腹隐隐作痛咕咕的叫着。冷汗也渗了出来,少年难受的靠在男人身上。
“疼~”
男人伸进少年衣摆,硬挺的嫩芽儿在隔着衣服里面耸立着,十分明显。将帕子盖在小巧的根茎上,娴熟地套弄这昂扬的根茎,揉捏这饱满的囊袋。
“射吧!”
少年如蒙大赦。撅着屁股,扭着腰磨着被珠子顶出的嫩穴,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在他手中高潮。
男人收紧了虎口,控制着少年出精的速度。让每一滴精液都准确地打在帕子上。
“哈……哈……呃……嗯……”
被迫延长的射精,让少年仰头难耐地喘息着。后穴紧紧地绞住穴里的大东珠,硬是把珠串又往里吸了一段。
马夫听见车厢里的声响渐若。清了清嗓子:“公爷,勇毅侯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