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唇外翻的尸体面部时,刘彬难以自制的干呕了两下,他赶忙戴上口罩。
邹沛在前,他在后面,两人担着担架,随着一上一下的节奏,刘痕检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不行,邹沛,先停下!”放下担架就跑去一边吐了个天昏地暗,真是可惜了焦科长做的一桌子好菜。
几十米的路,磕磕绊绊,总算是把尸体抬上了车。
焦智一脸嫌弃:“啧啧啧,痕检的人就是短炼,看看我家小沛,天生就是干法医的料。”
他是没看见,邹沛隐藏在口罩后面的是,紧咬牙关的脸。
刑侦队在了解完情况后,也跟在法医中心的车后面回到了市局。
尸体腐败后呈巨人观现象,主要是由于身体里面全都是腐败气体,这就需要先将气体排出,肚子瘪下去之后才能进行解剖。
此刻尸体已经放在冰冷的解剖台上,焦智对邹沛说:“把所有通风都打开,放完气再解剖,这老兄的味儿太鲜了。”
邹沛打开通风后,用手术刀在尸体的肚子上扎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出解剖室,他戴了三层口罩,可是这味道还是太冲了,他忍了一路,终究还是跑去了洗手间。
上午在家里的聚会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邹沛漱了几遍口,然后将头伸向水龙头的下面,任由冰凉的水浇在头上,希望能把眩晕和恶心的感觉冲掉。
这一天的心情和身体状况简直糟透了,先是那个男人带了那个女人过来,这算什么?他明知道自己对他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是炫耀?还是羞辱?
再是这次出任务,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后座真的没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是眩晕感和颤抖的身体让他明白,母亲的死是他永远越不过去的鸿沟。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一名法医……
郁青山过来了解情况时,正好看见邹沛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出来,他心里担心,但改不了嘴碎的毛病:
“看你这副尊容,胆汁都吐出来了吧?比这吓人的还多着呢!”
邹沛脚步一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我吐只是因为味道太冲了。”
郁青山下意识地舔了下的嘴唇,说:“不管因为什么吐,都说明这工作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这话本来没有恶意,可此刻听在邹沛的耳朵里,只会让烦躁的心情又添了一份恼怒。
他向前跨出一步,将手掌重重拍在郁青山身后的墙壁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郁青山陡然生出一种压迫感,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见邹沛被水汽晕染过的一双冷眸,愈发深不可测,头发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划过高挺的鼻梁,再滑进苍白的唇角,竟然透着一股病态的性感。
虽然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深沉:“我再说一遍,恶心的味道会让人呕吐,这是正常的生理性反应,这就跟刺激副交感神经会让你勃起一样正常!”
邹沛将头又压低些,使得鼻尖与鼻尖在碰触的边缘危险徘徊,语气中带着一丝狎昵:“还有,你要是再舔你那该死的嘴唇,我就认为你是在勾引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郁青山的心脏狂跳,用墙壁支撑着自己有些下滑的身体,这场景和四年前如出一辙。
直到邹沛消失在解剖室的门里,郁青山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是被这小子调戏加威胁了?
他攥紧拳头重重锤在墙上:为什么每次在邹沛面前,自己都这么没有底气!
邹沛的家里,戚忘尘慢慢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袁薇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生闷气:开玩笑!她可是天之娇女,上台表演都是领舞的位置,凭什么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她不好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