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山回过身时,邹沛早已转开视线。
郁青山终于在一排中规中矩的polo衫中找到一件白色T恤,他迅速套上,又把一边的裤子穿上,说:“能起来吗?我去把粥热热。”
“嗯。”
郁青山把粥端上桌,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鸡蛋。
邹沛勾了勾嘴角,坐下拿起筷子,说:“昨天晚上,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么?照顾你也不是一天两天……”郁青山怕又触到邹沛敏感的神经,马上换了个话题:“昨天……我是有些啰嗦了,其实一开始接触尸体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邹沛搅着碗里的说:“我早就长大了,你不必这样迁就我。”他慢慢抬起头,与郁青山对视:“其实我待在哪里都一样,之所以还回来,的确是为了你,但也不会再有非分之想,放心吧。”
郁青山心口一紧,他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但他肯定的是,他想说的话跟“安慰”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将郁青山的思绪打断,电话那头是白芙蓉。
她言简意赅:“北溪河浮尸,指纹比对有惊喜。”
郁青山:“好,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