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进行比对。”
DNA 比对通常是用在尸体已经没有基本特征,防止家属认错,或者是有些家属不愿意确认死者的情况下。
谁知柯雅萱语出惊人:“不必了,他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郁青山:“这……”
戚忘尘在后面用手轻轻搭住了柯雅萱的肩膀,又看了一眼陈丽娟,对邹沛说:“要不问问阿姨,看看雅萱父亲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陈丽娟开口:“我能看看尸体吗?”
邹沛道:“阿姨,尸体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
“没关系。”
邹沛打开解剖室的门,从冷冻柜里将柯震的尸体拉出。
陈丽娟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脸,没有惊恐,没有悲伤,她直直地注视,语气无比肯定:“是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邹沛竟然在她脸上看见了一丝诡异的笑,只是这笑容一闪即逝。
尸体解剖化验完毕,也经过家属认领,就等着拉到殡仪馆火化了。
出了法医中心,郁青山对柯雅萱说:“就你父亲……柯震的死,你还要跟我们到刑侦队接受一下讯问。”
陈丽娟的手下意识地抓紧柯雅萱的胳膊,眼神有些慌乱。
柯雅萱先对郁青山说了声“好”,然后扶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你先回家吧,有忘尘陪我,没事的。”
接待室里,郁青山坐在柯雅萱和戚忘尘的对面,翻开笔记本说:“只是例行讯问,不用紧张。”
“也许……”他认真捕捉着柯雅萱的表情变化,继续说:“能从中找到嫌疑人的线索。”
郁青山正色道:“七月六日,你在哪里?”
柯雅萱并没有太过停顿:“六日我正常在医院上班。”
“你有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也就是柯震?”
她的脸上显出明显的厌恶:“有。”
郁青山:“你们在哪里见面,都说了什么?”
她咬着下唇说:“他让问询处给我打了电话,我下来后,带他去了后院。”
“为什么?你们是父女,虽然不是亲生,但是没必要躲着别人。”
“他是来管我要钱的,他说……要是不给,就到院长那去闹,谁也别想好。”
“你给了吗?”
“给了,我把身上的几百块现金都给他了,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郁青山问:“那他拿着几百块钱就真的走了?”
“我答应他下次开工资再给他取钱。”
“他走了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当天晚上轮到我值夜班,我一直在医院,第二天早上才下班回家。”
戚忘尘接道:“哦,青山哥,这个我可以作证,那天我也值班,雅萱一直在,医院里也有监控设备。”
郁青山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值班”两个字,转而又问:“你父亲和你母亲关系怎么样?为什么要分开住?”
柯雅萱恨恨地说:“不好,我父亲脾气暴躁,嗜赌成命,经常打骂我母亲。”
“为什么不报警,或者是离婚?”
“我母亲性格懦弱,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我也没办法,只好陪着她搬出来住,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被他找到了!”
说到这里,柯雅萱的情绪稍有激动,嘴唇微微颤抖,戚忘尘轻轻握了握柯雅萱攥紧的手,以示安慰。
郁青山用笔一下一下地敲着笔记本……柯雅萱对柯震的憎恶毫无隐瞒,坦坦荡荡,这样的她反而不像凶手。
他“啪”地一下把笔记本合上,说:“行,今天的讯问就先到这,”他站起身:“在没有破案之前,警方希望你不要离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