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空闲下来去抚摸他的后背,从后颈一直滑到尾骨,期间不断揉捏,四处点火。
“唔、你干点人事吧…乔裕,”单柏宇皱着眉头躲避,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慌张背过手去抓那双到处作恶的手。
乔裕清楚单柏宇哪怕痒,所以特地坏心地停留在十分敏感的腰眼,手里不轻不重的用力,细腻的掌心紧贴着温热皮肤。
“我不要做人了。”
单柏宇听不清他声音里带着些什么情绪,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伤了他的玻璃心,稍微有些紧张地抬起陷在枕头里的脸悄悄回头看他,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蒙上厚厚一层水雾,半眯着,看上去像极了正在打瞌睡的小兽。
“我要做单柏宇的小猫…”
如果你还愿意看着我,我想,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
乔裕突然俯下身去亲他的耳朵,动作很快,但单柏宇还是捕捉到了他嘴角恶作剧得逞般的幼稚弧度。
“啊,”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单柏宇恼羞成怒的想教他做人,双手用力撑床跟压在身上的人较劲,却被调皮的舌头舔得失了力气,腰一软摔回原位。
“你……!别舔了呃…”
舌尖带去的湿度和火热的喘息让单柏宇没忍住呻吟出声,一股酸麻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上下所有角落。
乔裕轻轻咬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头滑过耳洞没有再逗留。与爱人肌肤相亲的快乐让他的眼神迷离起来,迫于用药成瘾,头脑条件反射的变得混沌。
他想立刻把自己埋进单柏宇的身体,无数次春梦里他这样幻想着,他们终于能够成为完整的个体,像粘稠的奶油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或是受人千百次践踏的泥浆也可以,怎样都没关系,只要他们在一起。
他想插入温热的只能为他敞开的、背德的甬道,感受亲密柔软的热度,直至顶端触碰到隐秘的凸起,隐约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一次一次在平日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顶出形状。
想要将单柏宇结实的身体抱在怀里,用尽全力摆动腰肢,让对方已经疲倦不堪的身体被自己带动,被迫保持上下耸动不能自控的状态,感受他急促火热的叹息和呻吟。
想射到最深处无人抵达过的地方,射到对方的身体含不住那么多液体,双眼难以置信的睁大,挣扎着想要排出来却被他的性器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想凝视单柏宇那张英俊的脸因为他而变得风情万种,双眸中倒映的除了他再没有别人,就连唇下的那颗不引人注目的小痣都在诱惑他插得更深。
强行引着单柏宇去摸两人交合的位置,感受他们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性器是如何顺利通过紧闭的、可怜的穴口进出他的身体。
再趁着单柏宇受到惊吓,一心想抽回自己的手的空隙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去亲他来不及闭上的眼睛,用舌尖拨开睫毛,制住他小幅度的挣动,去吻眼睛受刺激分泌出的泪水。
他会看到单柏宇因为冲刺抽插搅动时发出响亮的水声而双目失神,舌尖不自觉的吐出唇外。在一次深插中身体猛地颤栗,颤抖的声音不似平日的硬朗,崩溃着、啜泣着叫他停下……
乔裕的脸颊绯红,性器逐渐鼓胀,硬到内裤快要包不住,甚至有黏稠的淫液不断从女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缓缓濡湿了下半身。
他是个无时无刻都在渴求彻底平静的、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尽快得到手的人。
彻头彻尾的及时行乐主义者。
就像他想操把他当成女人照顾的单柏宇,明明知道对方一定不乐意,但乔裕不会因此放弃,而是会选择优先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再考虑后续的问题。
“我要你,”乔裕的手指顺着单柏宇的运动裤边缘探了进去,和内裤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