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又来了。”有些无奈地嘟囔了一句,他从沙发旁的果盘里拿了一只李子,啃了一口。
“……我叫莫微。”终于从对方惊人的容貌中缓过神来,莫微坐在旁边的软椅上,第一次有一种羞赧纠结的情绪袭上:他刚刚好像说了什么,完全没听清楚啊,我需要再让他重复一遍吗?
“安其。”张希,现在是安其了,三两下将那只李子啃完,随手一抛,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中。
其实应该还有很多需要问的,为什么追债会追到牧心庄园?张希怎么样了吗?不会被扒光扔在某个角落了吧?结果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饿吗?要不要叫点吃的?”
安其歪了一下头,绿色眼眸中好像有流动的光华:“这不就是吃的吗?”他指了指小餐桌,脸上挂着一个孩子气的笑容,从沙发上垂下来的长腿还一点一点地踩在地毯上。
莫微发现自己原来竟是这么迟钝的一个人,两人都挺饿的,干脆围在小餐桌上大吃了一顿,把上面的一些小蛋糕、小饼干、培根串等都吃了个精光,第二层还贴心地放置了牛奶、果汁等饮品,足够饱腹了。
安其舔了舔手指,他吃得特别快,也特别多,小餐桌上的七成食物都进了他的肚子,脸上还沾上了白色的奶油,显得格外可爱。从他吃东西的豪放习惯来看,修养跟他估计沾不上边。
“有洗换衣服吗?”他从沙发上起来,将硬质的皮鞋直接踢了,光脚踩在了灰色的长毛地毯上,行走间有种猫一般的轻盈优雅。
莫微摇了摇头,他来得匆忙,加上本来就只打算待一天,并没有准备换洗衣服。“张希那边……”莫微关心道,张希正是领着莫微来到宴厅的人,所以当时看到安其身上的名牌他就心里有了疑问。万一安其是用比较暴力的方式拿到的制服,后续可能会有麻烦。
“那个呀,”安其旁若无人地开始解开制服的扣子,“我趁他们换班的时候从衣柜里偷拿的。”
“你……”明明都是男人,莫微竟然忍不住偏移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安其脱衣服让他有种冒犯了对方的感觉。
但安其只是踩掉了裤子,就去卫生间冲澡了。直到浴室水流的声音响了一阵后,莫微才用手捂住了脸,很是无奈地呻吟了一声:有着这种长相的人真是太可怕了,轻而易举地就让旁人的智商降到了最低。
莫微将餐车推到了房间的角落,又把扔了满地的衣服收起叠好,虽然他对于安其还一无所知,但是已经开始认真考虑如何带着安其顺利离开牧心庄园了。那些追着安其的西装男在牧心庄园还是比较收敛的,甚至不敢大张旗鼓地奔走搜寻,从他们给门口的侍者递证件可以看出这些人并不是牧心庄园的员工,但应该也是主客的关系。安其自称是躲债,但又有着这样惊人的外貌,难道躲得是……情债?
莫微如有所悟,心里已经想到了几万字的霸道富婆爱上我这类狗血剧情。
这样一想,那些人至少不会来客房找人,牧心庄园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客人被无端打扰。只要过一段时间,等那些西装男消停了,他们约一辆出租车直接离开就可以了,客人找侍者带路天经地义吧。至于衣服……还是制服这类有帽子的更加适合,至少可以遮一下安其那张引人注目的脸,或者可以把名牌整一下,改成张布或是张稀?
他看了看制服上的名牌,是金属浮雕的,用上衣的口袋稍微遮盖住一部分吧,应该不会有人特别注意这个的。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同时有一个礼貌的男声:“这位朋友,我是隔壁屋的,能否借一下终端?”莫微放轻脚步凑到猫眼前,看见一个相貌儒雅的男生,正规矩站在门口。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调整视角看了一会儿,果然被他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布料,还有一个人站在猫眼范围外。莫微心念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