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可魏筝分明不在他自己的院子里。
想到今天晚饭时的事情,他心情更是烦躁。这些天以来,他已经把诸葛璃看成了自己第一个朋友,对方的天赋和性格都很对他口味,他还从来没有和人这么融洽过。
可今天听到那女人和对方在一起郎情妾意的样子,他总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心里堵的慌。
想到这里他对书童道:“你把他们拖住,我去卧房看看。”
“您放心交给我吧!”
他推着轮椅往卧房方向走,刚接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有些怪异的声音,似痛苦似欢愉,带着点哭腔,可怜得紧。
“魏筝……停下……”
“不要了……嗯唔……不要……”
魏筝?他心中更加疑惑,手的反应先大脑一步,推开了门。
门内的场景让他登时气血上涌,身体因为愤怒止不住地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魏筝掐在诸葛璃腰间的手掌,被衣摆遮盖住的地方仿佛是尖锐的刺狠狠扎在他心里。
青年慌张极了,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他看着阮决明,眼睛里有着哀求和绝望:
“求你了,不要看……”
阮决明闭了闭眼,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最深处,最终只是用冰寒彻骨的眼神看了魏筝一眼,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平板无波:
“收拾好,出来。”
这些话快要用尽他所有的忍耐力,再也没法待在这个地方,他转过轮椅,推着它快速往外走开。
这一刻他最恨自己,应该随身带着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那样他现在心就不会这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