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在不自觉的开合,像是在挽留流出去的精液,穴口周围的肌肤也因为不停的拍打而变红。
无畏看到久酷这被操软了的样子,下身还没完全软下的阴茎立马又硬了起来。他握着性器在穴口上蹭,龟头不停地在久酷湿漉漉的下身摩擦。
见那刚刚在他体内缴获性器又要插进来,久酷连忙翻过身往床的另一边爬。可无畏怎么可能让他跑?双手握住久酷的腰就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拖。
炽热的性器借着久酷下身精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插进了久酷的大腿间。大腿内侧的软肉娇嫩又有弹性,可无畏还是更爱那湿软的小穴。
“不要了,再做就要死掉了…”久酷呜咽着声音说。
“不行哦,要是没把你伺候舒服再生气怎么办啊。”无畏双手正捧着久酷白皙肥嫩的臀瓣,性器在久酷的大腿根摩擦,久酷的阴茎又勃起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沾花惹草,还搞得像是我的错。”久酷带着鼻音,平常亮晶晶的小狗眼此时蒙了一层雾。
无畏轻笑了一下:“酷酷吃醋怎么那么别扭啊,”无畏低头吻久酷的后腰,“事先我也不知道有谁去的,怪我,没有提前问。下次不会了,好不好?”
久酷立马说:“那我不生气了,不做了。”他们太久没做,无畏每次都操到最深处,虽然很爽,可第二天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不行哦,我还没有消气呢,”久酷听到这话想转过身,却被无畏压着腰,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无畏继续挺着性器在久酷腿间摩擦,一边问他:“感情淡了?喜欢痕酱?看腻了?我不行了?”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问到最后一句时直接将性器全都插进了还湿润的后穴。
“老公我错了呜啊啊啊啊”久酷的求饶听在无畏耳里无异于是催情剂,他故意在穴道很浅的地方抽插,就是不去碰久酷的骚点,“阿畏别玩了呜呜插重一点……”无畏每次都操得很深,久酷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深处的空虚而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