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久酷愣了一下,无畏以为他要出去了。看久酷脸色不对劲,但现在无畏快要按耐不住自己想狠狠地侵犯他、汲取他信息素的冲动,只想快点把人赶回去,等易感期过去了再好好哄人。
可久酷又凑近了通红的脸问他:“那如果…挨操的话你会不会好一点?”
无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中的野兽快要失去控制,他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快点出去然后把门关了!”
“我知道啊,”久酷拿过无畏放在被子上青筋挑起的手,放在自己贴着阻隔贴的后颈上,“夏老师说让我们在上海自己玩几天,不过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无畏哪还忍得住?手指一动撕下阻隔贴,倾身吻上久酷的唇,黄桃的气味和高粱酒在空气中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