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的人,凶得不行,明明想要得不行还是嘴硬,“你做不做,不做穿衣服了啊”
杨涛笑着将手指抽出来,硕大滚烫的龟头顶上松软的穴口,直挺挺地冲到最深处。王滔被他这一下操得头皮发麻,穴肉吸紧像是要把体内炽热的性器绞坏。杨涛闷哼一声,握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将那丰满弹手的臀肉架在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上,更方便操弄。
大开大合地插入让龟头每次都撞到穴道最深处,王滔快要被那狰狞的阴茎操得灵魂出窍,指尖将杨涛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杨涛一弯腰将他捞坐起来,手环在他的背上将人按向自己,这姿势最适合接吻,所以王滔双唇被亲得要破皮也不是不能理解。
“轻…轻一点啊…”
可这姿势操得又深又重,那粗长的性器每次都操到底,穴肉被撞得汁水四溢不说,臀尖都泛起一片红痕。
杨涛低头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齿印,“轻了等会你又说要重一点”
两人交合的下身淫糜得不行,穴口周围早就因为不断的撞击变红,粗大的性器每次抽出来时带出的不只是透明黏腻的性液,还有紧吸着柱身不愿放开的穴肉。又软又骚的穴肉像是不让阴茎进入的阻碍,可在抽出是又争相挽留生怕他离开。
王滔被干得失了力气,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刚溢出就被杨涛吻去,他的意识好像都被快感赶出脑海。杨涛才不会放过他,腾出一只手去抚慰他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的阴茎。指尖擦过龟头上方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时穴道就吸得更紧,他发了狠似的更用力地操,手上也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唔啊…别…”
别什么,王滔也不知道,别做了还是别停下。他像是海中溺水的旅人,只会攀着杨涛这块独木寻求空气。终于情欲的海浪愈来愈大,龟头又一次狠狠地划过前列腺,浪花淹没了大脑,穴道紧紧地收缩,两人一起射精了。
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手机跳出好几条消息,杨涛抱着人躺在床上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新年快乐,”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