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加大挺动的力度,想要进一步往里钻,钻到那个神秘的洞里去,这样的摩擦让他疯狂,他想要更紧致湿润的地方去挤压它,去包裹它。
向舒望也被这刺戳弄的有些情难自抑,他的顶弄有时候能抵到那颗小豆豆,太舒服又难耐了,少年人清冽又带着点草木气息包围着他,他在他耳畔喘息,低哑的声音让胸膛震动,她也不自觉的随着他起伏,她从身体内部萌生一种瘙痒,仿佛有无数的褶肉在叫嚣着不满足,穴口开始微微湿润,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去充实她。
她觉得事情有些失控了,她不愿意这样,她不想和员工发生性关系,该停下来了,就算再不舍,再离不开那粗大的阴茎也该停下来了,她不断地说服自己,挣扎着把陈绍祺推开,就腿软的走出去了。
完全没管被丢下的人是多么难受,多么难过,没看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欲望和令人害怕的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
她是这样可恶,给了他无上的块乐,却又不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