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晦盯着林生无语了一阵,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晦晦,好不好嘛,我想肏肏你,可以吗?”
“晦晦的小花花比我的好看多了啊……”
“……嗯?晦晦答应了啊,晦晦真好!”
◎
晦晦上辈子一定是水豆腐做的。林生想。
林生原本想去褚晦的宿舍搞,毕竟晦晦的室友前段时间因为生病住院了。林生是走读生,从没在宿舍之类的地方搞过晦晦,晦晦家里有钱,想在学校住就住,想回家就回家——也就是林生家的楼上。
可褚晦还是更喜欢待家里,宿舍的卫生会有阿姨来打扫,这可能就是林生未曾享受过的待遇,所以他更为好奇,毕竟听以前的同学说大部分是四人或者六人宿舍,双人的很少见,但住宿条件良好的学校都有。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想跟晦晦一起待学校的双人宿舍里,毕竟走读生还是大于住宿生的。可是晦晦有男朋友,还是个已经工作了的大帅比,他只能跟晦晦在学校——或者家里没人的时候拉晦晦来乱搞。他可喜欢晦晦的屁眼儿了,每天都是自己灌肠干干净净的,就像时刻准备着被肏干一样。
晦晦真饥渴。林生想。
可最后还是选择去了人烟稀少的顶楼厕所——这个时间点人本来就少,大部分都是进了教室就赶忙赶作业,大部分学生都这样,他完全不担心会有人忽然闯入厕所。
拉着晦晦的手就将人推进厕所隔间里,空气中还有清理过地面的味道,像清新剂,不刺鼻。他可喜欢晦晦皱着眉看自己的模样了,单眼皮显得单薄,弧度却漂亮,老是勾人,勾他的魂,下面的鸡儿硬了,花蕊又湿哒哒的,可恶,晦晦怎么老是这么勾人,他要受不了了。
林生吻上褚晦的眼角,湿滑的舌头向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咬上对方的唇,模糊地说:“嘴巴张开。”褚晦乖乖地张开唇口,林生便迫不及待地将侵占进去肆意掠夺,与之纠缠,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晦晦没一会儿就脸红了,像是缺氧那样,看起来纯,装得像。林生双手也没嫌着,隔着校服抚摸对方的胸口,用力揉搓了几下,褚晦呼吸都下意识急促了起来,背靠在隔间门,眼角都逐渐染上湿意。
几下解开了褚晦的扣子,白花花的胸脯露出来,乳尖粉嫩嫩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了一下,双手摁上去掐住,平平的胸部被如何用力挤压着捏,都不可能有形状,林生有些遗憾,揉这么多次都没能把晦晦的胸揉大。但他还是使劲揉着,两根手指正好夹着乳尖,乳尖发硬,被拉扯得又红又硬,像熟透了的樱桃。
“唔……唔嗯……哈……哈……!”褚晦有些喘息不过来,偏过头离开林生的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你他妈……够了啊……要上课了……”
“晦晦,说了肏你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林生笑得眉眼弯弯,埋头咬上褚晦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狠狠舔弄,直接把敏感的褚晦逼上情潮,他双腿下意识夹紧,也夹紧了林生的一只腿,裤裆磨蹭着,林生也感觉到褚晦的性器抬头了,他也抬头了。于是又将晦晦的裤子解开,皮带被强行扯开扔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又解开晦晦的内裤,手指顺着晦晦的腰线缓慢摩挲到后面的位置,褚晦很痒,很小声地发出“啊……嗯……”的声音。
“晦晦,你昨晚是被肏熟了吗?”林生语气带笑地询问,手指不紧不慢地往内壁里探去,还有些湿湿软软的,褚晦浑身颤抖得不像话,不回应,林生感觉自己的屄穴也不停留着屄水,可他没觉得痒,只觉得难以忍耐,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手指却不紧不慢地深入褚晦的后穴,只感到里面湿滑一片,像有什么液体,试图将液体抠挖出来,却在一阵摩擦中化为乌有。
“他内射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