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瘪,简储可谓是软硬不吃,面对李成骄从没有什么好脸色,也就是这样,但凡简储在家的时候,李成骄从不上门来。
今儿约简渔去约会,也是因为这些日子简储去了滨海谈生意去了,两个少爷这才敢走得比较近,玩得比较疯。
说曹操曹操到,一主一仆在这里嘀嘀咕咕,那头大门就传来了汽车的声响,这个时间点回来还这么大阵仗的除了简大少没有其他人,翡翠朝简渔眨眨眼,示意他自求多福,自己就先溜了。
简渔的房间在二楼,临时跑到楼上装睡也来不及了,只得苦哈哈吃面等待大哥的审判。
简储今年二十三岁了,比简渔大六岁,和相貌精致的简渔不同,简储长相更有攻击性,笔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一米八五的个头,宽肩窄腰大长腿,结实的肌肉线条包裹在黑色风衣之下。
简储停在了简渔面前,看着还在吃面的弟弟,他冷冷地扔下一句:“吃完来我房间。”
“大哥。”简渔抬眼地看着兄长,双眼满是无辜,企图侥幸过关。
简储却没有搭理他,径直上了楼,只留给弟弟一个背影。
简渔无奈的想,大哥他应该不会打我吧?我可没有李成骄抗揍,李成骄是从小被打到大的……
他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吃面也变得磨磨蹭蹭,但再磨蹭也总归有吃完的时候,简渔盯着那西洋钟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没胆子忤逆大哥。
早死晚死都得死,简小鱼安慰自己,总归是自己大哥,大不了就是一点惩罚,只要自己顺着他,就不会有事。
很快简渔就为自己的年轻和乐观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