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起原剧情,恍然大悟。
故意玩儿她对吧?这么快就开始了?
林百万恍出去的神儿慢慢收了回来,一步一步走到何赐桌前儿,掌心向上,朝他讨要。
“收的,你写了吗?交给我吧。”
女孩儿声音很轻,轻的像羽毛一样,轻轻地落到何赐心上。他慢慢敛了笑:像李知意这种女孩子其实没什么稀奇的,但何赐印象中的女生,大多都是在酒吧迪吧里面混的那种,操着一口或媚或娇的尖利,再不就是如张涵那般,平淡中透着一丝对他这种人的畏惧和嫌恶。
可他从她眼里和语气里,丝毫感受不到这些,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像对待其他那些同学一样,毫无歧视。
何赐眯了眯眼--
他没印象了,这姑娘,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还算讨喜。
他哪里知道--
装乖,这业务林百万最熟,又寄宿在一个这么得天独厚的壳子里,运用起来还不得心应手?
何赐从桌斗里的乱七八糟一堆书里,胡乱扒出来一本练习册,递给她。
林百万接过来,的确是昨晚的作业没错,但是翻开一看,新的好像刚从印刷厂出来一样,扉页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林百万明白过来何赐是在逗她耍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何赐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表情,心想这下她总该生气了吧,记得上次他扔给某个不知名课代表空白卷子的时候,那个人可是大动肝火地扔了他的卷子呢。他们这种好学生,不都是很自恃清高的嘛。
林百万偏不。
她心里还琢磨着好感度这事儿呢,又那么大年纪了,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何赐这种幼稚手段激怒。
于是在何赐莫名期待的眼神儿里,林百万转头问他的前桌借了一支笔,弯下腰,认认真真地在何赐练习册的扉页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何赐眼里的兴味更甚。
“何赐。”她喊他的时候,声音也是淡柔的,好像何赐真的乖乖交给她作业了似的。“我帮你把名字写了,方便发放作业的时候准确找到。另外,如果你实在不会,一定要在课上及时问老师,或者问我也行。”
说着,弄得好像真的一样,林百万把何赐那本练习册规规矩矩地摞到刚收的作业上面。
然后转身就走。
目睹了这一切的,何赐的那帮狐朋狗友,在林百万转身之际哗然一片,三三两两地围住了何赐。
“……阿赐你吃错药了吗?你没事儿你招她干嘛?老班虽然不管咱们几个,可把她们几个当成宝的,你要是盯她欺她,估计老班会出手搞事儿的……”
“……昨天刘鹏说那个赌,阿赐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天,他就随口放屁你理他干嘛呀……”
“……阿赐做事有分寸的,用不着咱们操心,但是这样搞会不会太明显,那可是李知意啊……”
“……”
何赐一个字都不回,眼神死死盯住那个上一秒还在他跟前的背影。第一节 下课,林百万刚拿出错题本,订正错题的步伐才迈出第一步,就被人打断。
头顶覆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有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来,两指蜷起,轻轻地敲了敲她的桌面。
抬头,何赐。
以及一本练习册,破罐破摔一样扔到她桌上。
“?”
“你说的,如果我有不会的,就过来问你。”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多了点儿理直气壮的意味,明明是求人,他还真是有够嚣张。
“李知意,回话。”
林百万穿过来这段时间,他头一次喊原身的名字,一副笃定她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那般,带着被女孩子宠坏了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