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长裙都过膝;没有大波浪和超短裤,只有黑色长发,以及一张干净清冷的脸。
对了,还有那丝时隐时现的淡香。
他才疏通的心口又开始发堵。
陈隽驱车慢慢挪了过去,靳又他们在后头喊,说晚上庆祝什么的,他也全然没听。
近了,叶枕阳刚接了个电话,背对着众人。陈隽下了车走过去,可巧,就听见他刚喊了声“姐”。
他在和叶枕月打电话。
陈隽的心尖儿不可名状地动了一下,下意识就竖了耳朵去听。
“……阿又他们晚上好像要去喝酒……对…他肯定在……”
“……你别生气啊姐,我不去就是了。等会儿我找个借口推了就是……好好好……晚上回家吃饭……那我去你学校接你吧……六点下班?……”
叶枕月那个老女人肯定在说他的坏话。陈隽心里笃定。
她那么讨厌他,恨不得自己一家都离得他远远的,他偏不给她如意。她不是不想看见他吗?他非要凑到她跟前儿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