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方式对世人进行报复、诅咒。
司暮幽黑的眼眸中划过暗色,曾经他也产生同样的想法,但当时没有能力,等有了能力之后他渐渐不想了。
“看来暂时查不出什么了,我们先离开吧,看看能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再去看安坪镇,冬熙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营地。
在他们离去不久,与世隔绝已久的官兵们收到一条来自上面的命令。
“三师弟,你来了啊!”
许久不见司暮,二师弟愁苦多日的心情得到一点欣慰,视线下移,望见两人牵着的手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冬熙才注意到手被司暮拉着,若无其事的放开。
“二师弟,有点事情问你一下。”安坪镇的事情问二师弟最合适不过了。
温软的小手猛地松开,司暮脸上渐渐浮上一抹失望。他呀,还没拉够呢!
“大师姐,三师弟,你们这脸色凝重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师弟脸都快皱一块去了,他可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把安坪镇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女人的恨意和镇上居民的报复,二师弟眉头终于皱到一起了。
“他们,他们真是!”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所以你们在安坪镇的确发生了什么?”
看他反应,绝对没跑了。
“安坪镇这事说起来挺复杂的,不过我们玄医谷可从来不做泯灭人性的事啊!”
用不着他保证,玄医谷的医品身为玄医谷核心中的核心弟子,冬熙还能不信吗?
当初二师弟行医至安坪镇,收到百姓的热情欢迎,后来怀疑有瘟疫他就立刻玄医谷请冬谷主。然而再回安坪镇之时,镇上百姓突然变了个脸,死活不让他们医治。
但事关瘟疫玄医谷哪能就此离开,当时镇上已经有不少人发热,二师弟说动了几户人家,冬谷主为他们诊治之后确定了安坪镇有瘟疫。
然后不知为何镇上的人听到瘟疫脸色大变,不仅玄医谷的弟子恶语相向,情绪激烈时甚至拳脚相加。
玄医谷弟子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心下自然不满,但医者本能,人还是得救。
瘟疫袭来气势汹汹,纵然玄医谷也无力回天,镇上开始有人死去。这时积压的矛盾再次爆发,百姓痛骂玄医谷无能,把人死怪罪到了玄医谷头上,一个个红着眼睛找玄医谷偿命,说他们治死了人。
“既然你们不相信玄医谷,那玄医谷离开就是!”
冬谷主冷着脸命弟子们撤离安坪镇,那时武安城已有人感染瘟疫,他们就去了武安城。
“大师姐你不知道安坪镇上那些人有多可恶,我们走了之后他们居然在满大街的庆贺!可师父面冷心热,我们虽然去了武安城,还会按时给安坪镇感染瘟疫的人送药,但是根本没人喝,他们还打了送药的弟子!”
二师弟越说越气愤,若是冬熙在场,他们敢动手当场就打回去了。给他们送药还打人,上天了不是?
“后来呢?守着安坪镇的那些官兵怎么回事?”
二师弟一拳砸到桌上,就差破口大骂,“还不是那些刁民!”
武安城感染瘟疫的人一开始并不多,玄医谷来了之后就把他们单独隔离开来,本来好好的,结果有一天安坪镇感染瘟疫的人结伴来武安城晃荡。
他们逛了一整天,主街每家店铺都进了一遍,就这样武安城的瘟疫再控制不住了。
“可他们依然不知道收敛,后来有人发现他们去了庆阳城,武安城城主一气之下命官兵将安坪镇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进出。只是可惜了官兵们,他们因此染上了瘟疫。”
说完之后二师弟仿佛失去了力气,即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