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表现得大度点,也好向傅易扬表明自己已经对过去的事释怀了,于是拿了一瓶酒,爽快地问:“易扬哥,你喝啤的?”
傅易扬微微点头:“行。”
阮瑶给人开了瓶酒:“给。”
“谢谢。”傅易扬接过。
阮瑶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招呼打过了,酒也喝过了,阮瑶忽然觉得无聊起来。
倒是傅易扬,笑了笑问:“现在在做什么?”
阮瑶也笑了笑:“修汽车。”
“嗯?”傅易扬一愣。
阮瑶抬了抬眼皮:“我姥姥就是这么说的。每次她都问我,是不是还在厂子里给人修汽车。”
傅易扬一听,果然笑出来。
阮瑶看他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这么一聊,两人的氛围才没那么尴尬了。
这才对嘛,他俩又不是那种苦恋,见了面实在不必这么生分。
“易扬哥,你呢?”阮瑶顺口问了一句,问完,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砰砰砰的。这几年,她只是偶尔从她哥嘴里听说傅易扬的事,其他一概不知。
傅易扬从来不发任何朋友圈之类的。
阮瑶有他电话,一开始是不敢打,怕给他造成负担,后来成熟了一点,就觉得没必要,他不喜欢她,勉强不来。
成年人就该爽快一点,潇洒一点。
“老样子。”傅易扬言简意赅地说。
阮瑶点了点头,举起酒瓶子:“那就祝你早日升迁。”
傅易扬笑笑,拿起酒瓶子,跟阮瑶碰了一下,两人灌了两口酒后,再次沉默。
傅易扬不是话多的人,阮瑶今天也不想多说话,最后,阮瑶低头拿出手机玩游戏。
她刚打开游戏,等游戏更新,见傅易扬好像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阮瑶撇了一眼,玩自己的游戏。
偏偏她今天不再状态,连输五六把游戏,输得她都不想玩了。
一旁的傅易扬却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