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只见他眉头紧缩,缓缓吐出一句话:“烟儿,你和你爹回去。”
江烟儿就愣住了:“你说什么?”
和笙无奈的笑了笑:“乖,你爹说的没错,你是大家门户的小姐,这样抛头露面,以后可是嫁不出去的。”
江烟儿鼻子一酸,呜咽着说:“那我就嫁给你!”
和笙眼中神色不明,半晌,见他摇了摇头。
江烟儿一下就呆住了,下一刻眼泪便如雨珠一般掉下来:“你说谎!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不……不……你,你都收了我的扇子!”泪水打湿了衣袖上的纺纱,显得颜色又深了一分。
和笙见她如此甚是心疼,想上前安抚,便让江父挡了去。
江父上前拉她:“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还嫌不够丢人吗!”
那天,江烟儿是被好几个人架着回来的,绛紫色的衣裙胡乱地舞动,她哭了一路,喊了一路。
只一天,这件事就传的整座城都知道了。也自那一天过后,江府的围墙做高了,江烟儿也被彻彻底底的关了禁闭。
过了几天,窗外突然飞来一只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江烟儿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封信,上面写道:“烟儿可安好?近日城中流言颇盛,不必往心里去。那日,我思虑家中贫困,日后不知能否自存,实不敢谓负责于你。烟儿家室显赫,日后定能寻得好人家,和笙无法相配。”
江烟儿扶了扶额头,下嘴唇咬得泛白。
如今有谁敢娶她,真是读书读傻了。
江烟儿定了定神,拿起笔颤颤悠悠地写下回信:“深居幽阁,日日思君。若能相见,此生愿与君相随。”
信送出去,江烟儿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回信。
江烟儿绣了一个香囊,添上深紫色的洋水仙花纹,用白线绣了和笙的名字,然后加了洋水仙的香料进去,天天捧在手里看着。
一个月过去了,那鸽子终于来了,江烟儿急忙打开来看,看到的却不是她想看到的内容。
和笙说他几日后要去皇城参加学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江烟儿急了,思虑了一会儿,便叫上阿鸠一起出去。然而一打开门,却看到嬢嬢守在门口。
“小姐,你要去哪啊?”
江烟儿笑了笑:“我去上茅房。”
江烟儿带着阿鸠向茅房走去,过了一个弯,便向后院跑去。后院的围墙砌的老高,江烟儿试了好多次都没爬上去。忽然,她听到嬢嬢的声音,她急忙拉着阿鸠躲到假山后面。
“小姐!”嬢嬢叫唤了几声,没见到人,嘀嘀咕咕道:“怎么又不见了。”
江烟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一看,又吓了不轻。
“江穗!你躲在这里吓死我了!”
江烟儿不敢大声说话,只得怒目瞪着躲在假山后偷闲读书的烧火小厮。
“三姑娘,你怎么又在躲柳姨?”
江穗的眼睛像狐狸,此刻他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江烟儿,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干草。
“姑娘不会连这墙都翻不过了吧。”
江穗总是一脸笑意,像是做什么都不会生气一般。
小时,江烟儿与他交好。江穗不知哪来的一身好功夫,让江烟儿瞧见了几次,便死缠烂打地要他教。江穗拗不过她,只得叮嘱她不得告诉管事的,他只想轻轻松松当个烧火的。
见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江烟儿有些气结,轻斥道:“江穗,你快想办法让我出去。要不然我就告诉管事……”
这招简直是屡试不爽,江穗耸了耸肩,拨了拨身后的干草。拨开一看,居然是个狗洞!
“哝,姑娘若是不介意……”
“不介意。”
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