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答应,但不准她说出去。
在江家当个透明人挺好的,我不想太显眼,要不然到时候想跑路都困难。
她还挺难教,每次都不上心,还是顾辞好。·
“你能不能不要笑了,跟个狐狸似的,坏人才这么笑。”
“那你想我怎么样。”
“你皱皱眉,发发火吧。”
我着实愣住了,从没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从小,大人便教导我君子之仪,大家都在笑,连母后临死之时,也是笑着与我道别。
“我……不知道该怎么发火。”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在江家待了好久。
烧火实在无趣,我想见她。
我将一箩筐炭全倒进了火里,厨子急得大骂,追着我到处跑。
但是江烟儿好像不在府里。
她回来的时候我被罚洗碗。是的,那些碗纹丝未动,我承认我恃宠而骄了。
她拉着我在假山后面津津乐道,说到她和一个书生成为了朋友,我莫名地不高兴。
她以为我是对她私自逃出府表示不满,惊奇地说:“你看,你这不是会皱眉吗!”
我准备和她保持点距离,她总是改变我从小到大的习惯。
我讨厌变数。
江烟儿像上了瘾,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她喜欢上了那个穷酸书生,没过多久,便被她爹发现了。我觉得江大人是对的,那人配不上江烟儿。
她被禁足了,日子回到了从前,她大部分时间都与我和阿鸠在一起。
我看到了信鸽。
府内只有一处狗洞能出去了,我便日日跑到那去睡觉。
她果然想出去,我本不想帮她,但我又于心不忍。
我不想让她遗憾,也不想让她执迷不悟。
那死书呆子果然跑路了,就他那身板子大概会饿死在路上吧。
饿死也是活该。
阿鸠走了,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喜欢那个书呆子。
江烟儿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我心中莫名的畅快。
“穗儿啊,你要是娶了妻,我可就真没人陪了。”
她不爱笑了。
我心中微动,想说我可以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