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欢儿来看你了,你感觉如何,可还咳嗽?”隔着牢门,她轻声问道。
背对牢门横躺在床上的人向后摆摆手,示意一切都好。
沈络欢稍微宽心,只听床上的人低声道:“欢儿可有听为兄的话,对顾钰好一点儿?”
沈络欢心虚地摸摸鼻尖,“欢儿讨厌他。”
床上的人似乎偷笑了下,又咳了咳嗓子,“欢儿需记得,只有顾钰才能解救我们兄妹,你要尽量顺着他。”
“嗯,”沈络欢瓮声瓮气地嘟囔,“皇兄上次已经说过了,我记着呢,皇兄的话,我都记着呢。”
“可你没有照办。”
“...我尽量。”
“好,总兵府眼线众多,欢儿快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