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像。
就冲这份做戏的功夫,皇家戏班还真是缺这样的人才。
9
“走了?”李景昭洗干净脸,仰面躺在藤椅上稍微睁了下眼问他。
“嗯。”
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可算是走了,最烦宫里来的人了。”
“嘘,可别这么说——”顾辰走过去,“万一人家还留了人盯你梢呢。”
他话里带笑意,李景昭就一直偏头看着。
“哎呀我去——”顾辰突然出声。
他本意是在藤椅边上坐一坐,没想到走近的时候李景昭忽然发力,一把把他拽倒在藤椅上,搞得他都没来得及选一个好看的落地姿势,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李景昭身上。
“你——”
10
“咳——”
他俩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不怎么自然的四喜。
四喜眼睛里只有托盘,“殿下,驸马,刚葡过的冰萄——”
李景昭:“……”
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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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走出去的时候几乎都要同手同脚了,顾辰有点想笑,不过想了想,最后憋住了。
最后还是李景昭丝毫没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四喜:“……”
苍天明鉴,他之前确实很想让殿下脱个单,没那么孤单来着,可是他没想到殿下脱单之后是这样式儿的。
这哪里是形影不离,这是黏一起了吧。
12
“哎,想起个事儿,”顾辰还在回想四喜的动作,李景昭忽然抬起胳膊肘戳了下他。
“什么啊?”他正趴的舒坦着呢,闭着眼从鼻子里哼哼出几个音。
“……”
顾辰还在等着他说话,李景昭却忽然翻身起来把他压在身下,胳膊伸在两侧,把他圈在怀里。
这是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顾辰不自在扭了下身子,“所以你想问什么啊?”
李景昭缓慢凑近顾辰:“想问问驸马那天是怎么神通广大的就找到我了?”
“当时心急如焚,大概是……心诚则灵?”
“心诚到神通广大,指哪到哪?”
顾辰僵了一下,开始装傻:“什么神通广大,运气呗。”
“只是运气?你这准确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会占卜了,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我身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