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你的名字叫池牧遥。”奚淮呢喃着重复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在他的耳畔叫他,“池牧遥,这是你的名字?”
“嗯。”
奚淮的目光向下扫过,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看着池牧遥双臂抵挡,面颊通红的样子,带着玩味的笑,又问:“为何害羞,当时不是连裤子都不穿的吗?说起来真是遗憾,我都没看过在那身粉衣下光着腿是怎样的风情,好不甘心……”
“你都是这般与人说话的吗?!”池牧遥羞到一定份上之后干脆凶了起来。
这些都与人说?
奚淮否认了:“不,我不与旁人说话。”
“那、那谢谢你。”
“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