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池牧遥听得目瞪口呆,他在之前三个时辰里想了很多,怀疑人生,自我否定,还觉得自己就是个拖累。
想得多了,人都变得悲观了,有了很多壮烈的想法,甚至想过以死明志,只是有些辜负了无色云霓鹿。
现在却得知无事发生,是他多虑了。
这让他有些缓不过来。
想来苏又受了伤,也不想跟人斗法,而且苏又的目标只有他,没必要跟其他人打起来。
他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又问:“奚淮为何迟迟未归?”
松未樾大咧咧地回答:“他啊,挨揍呢。”
他吃了一惊:“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