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感应,因此当皎夜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时,他一抬头,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陛下是不是出事了?”
皎夜哭着点头,余光看见向来沉静非常的静妃霍然站起,广绣卷起一阵风。
真奇怪,这人明明在深宫里,却还是有股金戈铁马的气势,就像现在他冷声喝止她的眼泪,让她带路去两仪殿。
“主子!”皎夜匆忙道,“您现在不宜劳累,待奴婢去传步撵。”
“牵马。”
皎夜睁大眼睛:“主子!”
她在对方气势如山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温景明策马前往两仪殿,半路上被一队铁甲严装的禁卫军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子,两鬓斑白,清癯而威严,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温景明,眉心隆起深深的丘壑。
温景明莫名便知道她是英国公,百战之将,帝王之师
“我得去见她,别拦着我。”
英国公怜悯而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静妃勾结睿朝遗孽,行刺陛下,来人,拿下!”
她身后训练有素的禁卫军闻声而动,温景明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冷笑道:“你敢动我试试,英国宫可要看清楚,这里面是端朝唯一的皇嗣。如今天子危在旦夕,你们又要对她唯一的孩子下手,英国公,你莫非是要篡位不成?”
温景明满心都是两仪殿里的那个人,不想和她多加纠缠,他攥紧马鞭,横眉冷对:“没有她的旨意,谁许你动我?让开!”
英国公从袖子里拿出一卷明黄的绢布:“静妃,你看看吧。”
上面赫然是谢棠的字迹,不过一行字,寥寥数语,却让他如遭雷击。
“静妃温氏实乃睿朝齐王,若朕有不测,诛之。”
“这是陛下上一次亲征前亲手所赐,静妃可看明白了?”
温景明努力在马上保持平衡,强撑着气势不落下风:“此一时彼一时,国公若要动手,也请先让我见她一面,有些事情……我要当面问清楚。”
每夜睡在枕边的良人,竟然也会在温言软语的同时,藏着一把绝情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