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将一条腿搭在了炕沿边边上,大胆放肆地将双手伸进了大腿根部,像是挑衅一般,朝铁柱瓣开了自己的两片肿胀的柳叶。
黑红的外表,粉嫩的里子。津津的黑草,湿湿的沟壑。
当这一切毫无遮掩地朝铁柱炫耀自己的时候,铁柱心里所有的尴尬和羞怯都在瞬间烟消云散,欲念排山倒海般击垮了他的防线,让他恨不得一竿子插到底,一棍子顶到头。
“逼.女人!”铁柱叫了一声。
声音中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不再又任何的怯懦。
他放开了,亦或者,他被李云的大胆挑拨给俘虏了。
从进门到现在,李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勾起铁柱的馋虫,让铁柱像日.条母.狗一样,毫无掩饰地、肆无忌惮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快来!”李云朝铁柱点了点头,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
铁柱急急忙忙,手忙脚乱。他挺着自己的坚硬,搂住李云的腰肢,恨不得张口吞下那两团忽闪忽闪的玉峰,又恨不得挺入那泛滥成灾的黑沟。
他顾了上头顾不了下头,顾了下头顾不了上头,结果是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提胯,既没有吃到红红的樱桃,也没有探入桃花源里。
急的铁柱一头的汗水,像是背了一整天的粮食,气喘地像头老牛。
此时的李云俨然一副女王的模样儿,她大气凛然地看着毛手毛脚的铁柱,嘴角冒出一丝胜利的笑容,双手拄着自己的腰胯,享受无比地观察着铁柱将要如何开垦自己。
不是说站着不能进去,只是铁柱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姿势。
他试了好几次,物件就是在湿滑的粉嫩上打转转,就是不肯钻进去。
这当然怨不得李云了,人家的腿都叉开成直角了,两片柳叶中间都开了那么大一道缝隙,里面的水水清楚的一直都在冒着。
铁柱最终还是受不了了,他放弃了这样的挣扎。尽管李云的姿势让铁柱热血沸腾,但进不去的煎熬让他感动痛苦。
“我想……”铁柱话说到一半,李云就接过来问:“你想日.逼?”
铁柱点了点头。
“来呀。”
“这样不行。”
“那咋样能行?”
“要不你的手扶在炕沿上?我从后面弄。”铁柱握着自己的坚挺,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不行。昨儿个已经弄过了。你昨儿个日的是女人,今儿个日的是逼.女人。今天的可比昨天的骚,不能一个样儿!”
李云笑着说道。
“那咋办?”铁柱快要急死了。
“坐椅子上,两腿并起来。”
铁柱照做。
“扶正了。”李云指着铁柱的坚挺说道。
铁柱连忙用右手捏住坚挺的根部,尽量让它朝天瞄着。
如果新婚的李云有那么一丝娇怯和羞意,那么经过无数次和老公的锤炼,脱裤子对于她来说毫无感觉。
看着铁柱那年轻的胸膛,白皙的面庞,和铁柱那坚挺的鸡.巴,李云的愿望就是用自己的那片酥痒,裹紧它那饥渴的想望。
扭着个大屁股,毫不顾及自己那凌乱的黑草触碰着铁柱的嘴唇,也毫不顾忌自己的蜂蜜沾到了铁柱的下巴和肩膀。
李云放浪不已地让铁柱分开双腿,然后把两只光不溜秋的脚丫子塞进饿了铁柱屁股下面巴掌大的椅子面儿。她先是站上去,然后微微地蹲了下来。
当那片泥泞刚刚对准了铁柱的脸,李云就扶着椅子的后背,小腹最下边的微凸便开始不停地磨蹭铁柱的嘴巴。
铁柱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尽管他和李云激荡在床的时候,也曾肆无忌惮地进入了她的粉嫩。
可是李云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