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有兴奋起来……
她们挑了一条后,然后命令我坐到沙发上去,柔柔女王蹲下身将我的双脚固定在沙发脚上绑紧了。
而阿倩女王则给我带上皮铐然后问我,“小狗拜年怎么拜?”
我无奈只能举起爪子作拜年状。
阿倩女王又从包里翻出个圆圆带皮带的东西,那就是传说中的口球粉色的很诱人,我在想这个卫生吗,女王命令我张嘴,我犹豫了,柔柔女王就捏住我的两腮迫使我张开嘴。
阿倩女王就绕到身后将口球一把塞入我嘴中,然后将皮带在我脑后捆扎,口球紧扣我牙内侧,无法吐出,但有空隙还能叫只是叫声肯定模糊。
塞入口球必定不想让我大叫。
她们想干吗,难道玩传说中的滴蜡?
我期待而紧张着;她们又开始翻皮包,但掏出的不是蜡烛而是木夹。
天哪,和滴蜡有区别吗,都是痛感中找快感,快感更多的是属于她们的,你只是看到她们的快感而快乐。
“别动!”她们威胁到。
然后将木夹夹住我的两个乳头,大腿内侧……
如果没有尝试过一定以为很爽,但我可以告诉各位疼痛感绝对超过你们的想像,尤其是她们很坏夹我部位,比如即使是乳头也是夹住很小一块让夹子充分授力,你可以想像我的疼痛,即使塞着口球还是叫出了声。
女王一记耳光,“轻点,旁边屋子人听的见的。”
但是这不像刚才我能忍受的,尤其是第一次玩这种酷刑,我闷哼了会还是叫出了声,即使女王严厉地瞪着我恐吓我我还是憋不住声音。
阿倩女王无奈只得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接着鼻子也被捂住了。
由于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所以空隙密度更小,当女王全力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时,橡胶的密实度伴着她的汗味让我感到很闷。
我拼命摇头但换来的只是她更用力地捂紧我的口鼻。
说实话虽然很闷难受得要命,可就像舔靴子一样觉得很爽,似乎没有比这更爽的了,我喜欢这样被人捂住口鼻尤其是被戴上手套紧捂住,如果是棉手套那捂嘴的感觉肯定更好。
这种感觉甚至使我暂时忘记了乳头的疼痛;接着她们握住我的勃起弟弟,用三个木夹呈三角形夹住我外翻的包皮。
“呜……”
我一下子就叫出了声,但无奈口鼻被橡胶手套紧紧捂住。
阿倩女王狞笑着,“再叫呀,再叫试试。”
我摇着头,可是根本没用,恐惧和疼痛只会增加她们的施虐感。
“呜呜!”
想叫叫不出那种感觉她们听得肯定很爽。
柔柔女王轻笑一声,拿出一根棉花棒,两位女王相视一笑,然后阿倩女王为阻止我的反抗一手紧捂我的嘴,另一手拎住铐双手的皮铐往上抬。
这样我就不能碍事了。
只见柔柔女王将棉花棒前端揉细,动作简直像给病人上药的护士,然后轻轻掰开我的龟头,将棉花棒转着慢慢深入龟头深处“呜”爽死我了,真的什么叫痛得爽。
反正看着她将棉花棒转进去停顿会在龟头里面轻轻蠕动,再深入就已经让自己感到爽到嚎颠了。
何况那时还有阿倩女王时不时地松开捂紧我嘴的手,一会摸摸我大腿内侧挑逗着叫我放松,一会弹弹夹着我乳头的夹子再捏你两把问你爽吗,还一脸淫笑,真有种冲动上去干她咬她。
但我所能咬的只是口球鸡巴反被棉花棒干着,身体又被控制着,稍一反抗阿倩女王就又把我的口鼻捂上让你闷骚一阵。
“欲罢不能”这个词就是这样。
棉花棒终于取了出来,夹子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也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