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才回过神,又担心小姨听到,便道,“娘,小姨不会听到吧?”
茹娘一僵,有些呆滞的眼神恢复神采,露出担忧的意味,茹娘脸色阴沉不定,顿了半响,最终讷讷,“是娘不好……刚才很大声吗?”
“茹娘叫的巷道里交配被拉开的母狗似的。”小邦用了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
“呸!你才是狗呢!怎么跟娘说话呢?!”茹娘羞愤欲绝的啐骂。
可她也有点心虚,她虽然不是母狗,但也确实在和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交配的事情。
小邦被训的缩缩头,沉默了会儿,茹娘沉声道,“事已至此,要是你小姨问的话,打死不能承认……对,你就干脆一口咬定是在帮娘踩背,记住了吗?”
小邦不当回事的点点头,茹娘敲了我脑袋一下,严肃叮嘱,“你可一定记住了,不然你跟娘都完了。”
“娘你放心吧。我们可以开始玩好玩的游戏了吧?”他的期待已经到达顶点。
想想,比吃茹娘的口水跟玩茹娘的身子都好玩,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了,也不枉他费那么多力气抠茹娘的馒头。
茹娘咂咂嘴,手向着小邦的下身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