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爸爸的宣判。
她会就此失去服侍取悦爸爸的机会吗?阿俪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能想,脑子里翁翁做响,一片空白。
阿俪唯一能做的,就是匍匐在爸爸脚下,颤抖着,等待着爸爸的决定。
“俪儿,你知道错了吗?”爸爸摸着阿俪的头发,声音很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阿俪顿时大哭起来。跪在爸爸跨下,头扑在爸爸的阳具上,阿俪哭得酣畅淋漓。
爸爸不说话,只是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脊背,任阿俪哭着,爸爸一定知道母狗是用哭泣在向爸爸忏悔。
“知道错在哪了吗?”爸爸和蔼的问。
“母狗知道了,爸爸。”声音很低,但是很忠心。
“说,哪错了!”爸爸的声音高了些,也严厉了些。
“母狗不该不经过爸爸允许就手淫,母狗应该先伺候爸爸,然后才可以请求爸爸同意母狗满足自己……”母狗越说声音越低。
“贱货,去,继续刚才的惩罚!”
母狗呆住了。
以为经过刚才的痛哭反省,爸爸会饶恕母狗了。
没有说话,更不敢辩解,明知道这个惩罚有多么恐怖,还是顺从地往厕所爬去。
这一刻,母狗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母狗否定了自己二十多年学习生活工作中的一切努力一切成就。
一个人,如果连做奴做狗都不能让主人满意,它还能干什么呢?
从客厅到洗手间的这段距离变的好长,母狗低着头爬着,反思着。
坐便器变的好大,好邪恶。可是母狗不敢犹豫,环抱着这个恶魔,努力地撅起屁股,探下头,等待着爸爸下一个命令。
屋里很静,母狗都能听到自己在坐便器里呼吸和呻吟的回声。
呼吸声慢慢变得粗重,呻吟声变的淫荡起来,坐便器挤压着的乳头变的敏感瘙痒起来,翘着的赤裸的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不知不觉母狗淫叫的声音更大了,伴着淫叫,屁股也扭得更欢了。
这时的母狗,几乎忘掉了自己的鼻子触及的是冲厕所的水,双手环抱的是被无数人蹲过坐过的酒店的坐便器,唯一想到的就是,母狗这样做是在平息爸爸的怒气,是在讨好爸爸,爸爸喜欢看他的母狗这淫荡下贱的样子。
“啊……啊……”
当爸爸的手接触母狗的屁股,母狗触电似地双腿发抖,更大声地叫了起来……
“贱货,你这个骚货!”爸爸说着就开始打母狗的屁股,是用手打的,很舒服很清脆的声音……
母狗叫着,扭着,迎接着爸爸的手掌……
“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发贱,你个骚狗!”
爸爸边骂边打,听着爸爸羞辱的骂,享受着爸爸手掌的击打,母狗淫叫的更响了,骚水流地更多了,不知不觉,母狗的屁股翘得更高头垂得更低……
于是母狗的额头母狗的脸便伸到了水里。
爸爸每打一下,母狗的头便在水里颤抖一下,听着水响和自己的淫荡的叫声,感受着屁股火辣的刺激和乳房与坐便器的挤压,母狗的高潮要来了……
“爸爸,母狗要高潮……爸爸……求求爸爸……”
爸爸停止了。
母狗的心也沉到底了。
不敢动,依然抱着坐便器,母狗喘息着,慢慢平服。
母狗在接受惩罚,是不该享受高潮的。母狗太骚太贱了,竟然在爸爸惩罚自己的时候想要高潮。
突然母狗感到脖子上有温水流下来,想看,可是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温水由上而下地从母狗的脖子流到头发,脸上,鼻子嘴巴上。
母狗闻到出来了,是爸爸在撒尿,爸爸把圣水撒在了母狗的头上。
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