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掩盖的。
“爸爸,爸爸……”母狗夹紧双腿,看着爸爸求饶。
很快,母狗出汗了。
“爸爸,爸爸”叫的声音也大了些,但是还是在有意识地控制着,尽量不让别人听到。
爸爸没有理会,他站起身,突然从他兜里掉出几个钢蹦。
“俪儿,去,捡起来。”
爸爸摸着母狗的头,让母狗突然想到那些电视里看到的训练警犬的镜头。
餐厅中央的地面是大理石的,钢蹦掉上去发出的声音很响,当听到声音时,它们已经四散跳开了。
知道无处可逃,母狗慢吞吞从座位站起来,挪到餐厅中央。
阳具还在嗡响着,母狗不得不夹紧双腿,怕它掉出来,也怕别人听到它的声音。
蹲在爸爸脚边,母狗四下观察着,此刻的母狗完全忽略了餐厅所有用餐和服务的人员,它想的只是爸爸,和爸爸刚刚给它下的新的指令。
一个,两个,好在他们蹦的都不是太远。
当母狗手脚并用,终于找回两个钢蹦欢天喜地的交给爸爸时,爸爸说:“还少三个。”
母狗几乎要尖叫起来。
它从来没有体味到如此的刺激如此的羞辱。
“但是,爸爸很满意你的表现。”爸爸接着说。
母狗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把果汁喝完,我们回去了。”爸爸吩咐着。
母狗听话地端杯大口喝起来。
味道完全不对了,这味道让母狗想起爸爸的阳具对着母狗的脸和张大的嘴喷洒圣水的情景,也让母狗想到了环抱坐便器被爸爸惩罚的情景。
母狗讨好地看着爸爸,把杯里的圣水一饮而尽。
从酒店退房出来,母狗感到一阵难过。看着爸爸,泪水在眼眶打转。
虽然还有几个小时,可是爸爸坚持提前退房。母狗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问。
想是爸爸玩厌了母狗吧,要不然为什么要提早离开呢。也许是爸爸有事,所以要早送母狗离开吧。
母狗的脑子不住的这样那样可能的想着。
计程车里,母狗在爸爸身边忐忑着。
经过这次调教,母狗觉得并排坐在爸爸身边是这样的不应该,不适宜。低着头,屁股在座位边上,母狗等爸爸吩咐。
“上来,俪儿。”爸爸拍着座位说。母狗还是低着头,缓缓地跪上座位,面朝爸爸。
“趴好,屁股撅起来。”
母狗照做。
出租司机几乎是脑袋向后了,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看着。
“去机场。”爸爸对着司机说。“不走高架。”
“不走高架堵车很厉害,老板。”
“我们不赶时间。”
他们交谈着,母狗始终跪趴着,忐忑着,期待着,激动着,兴奋着。
车慢慢离开酒店,司机无暇回头看了。
母狗长吁口气,又略带失望。
爸爸没说话,解开母狗的西装纽扣。
阿俪没穿乳罩,吊带背心下的乳房与坐椅成垂直,随车子的行进而摆动着。母狗故意大幅度晃动乳房,盼望能引起爸爸注意。
和母狗作对一样,爸爸看着窗外,仿佛完全忘记了母狗的存在。
而母狗,此时则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计程车上,迎面来的车子行人有可能看到自己。
“爸爸,爸爸……”母狗用嘴拱着爸爸的大腿,撒着娇。
爸爸转过脸,抓住母狗的头发迫使母狗仰起脸来。母狗张大嘴巴,停止呻吟。
这时母狗听到计程车司机粗重的喘息声。
爸爸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