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夏,可是阿俪还是感觉到一丝寒意,特别是刺激过后以外地被爸爸冷落。
阿俪蜷缩着,越想越冤屈,眼泪就流了下来。
许是阿俪的抽咽吵醒了爸爸,也许他根本没睡吧。爸爸开了灯,蹲在阿俪的面前问怎么了。
而阿俪被栓在床尾,因为链子太短竟然坐不起来,也跪不起来,阿俪依然蜷缩着,开始放肆地哭起来。
“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是不是?”爸爸声音透着少有的温柔。
被揭了老底,阿俪尴尬地哭的更响了。
“是不是?”爸爸摸着阿俪的头发,又问。
阿俪点头。
冷不防,阿俪的脸重重挨了一耳光。
“骚货,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爸爸的声音变的冷酷起来。
“是为了伺候爸爸,是来做爸爸的母狗的。”阿俪小声回答。
“因为自己没得到满足很冤,是不是?好,爸爸今天满足你!”说着,爸爸站起身,从抽屉了拿除了一个硕大的电动阳具。
“舔,把它给我舔湿了!”爸爸不由分说地把这个超大阳具插到阿俪的嘴巴里。
抽插几次后,爸爸像对待母狗一样,一脚踩在阿俪的一条腿上,一脚把她的另一条腿分开,分到不能再分后,把阳具猛地插到她的阴户里。
然后是第二个阳具。
对阴户来说它不是特别大,但是对后庭来说,它的粗细就很可怕了。
可是阿俪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份了——也许和爸爸在一起,阿俪从来就没有过说话的份吧。
爸爸拔出肛门栓,然后把这个阳具一下插入!
阿俪哀嚎着求饶,可是爸爸根本不理会,用绳子把这两个可怖的阳具紧紧地绑在阿俪的身上。
肛门仿佛裂开般难受,可是阿俪的求饶,阿俪的哀告完全打动不了爸爸。
“好好享受你想要的高潮吧!”爸爸同时打开这两个阳具的开关。
于是整个房间里充满了阿俪的浪叫和阳具的嗡嗡声。
爸爸坐在床边,脱了袜子的双脚踩着阿俪的乳房,揉搓着她的脸,脚趾伸到她大张的嘴巴里,阿俪贪婪地舔着,吮着……
在阿俪被高潮折磨地虚脱前,爸爸饶恕了她。
即使爸爸松开栓阿俪的狗链,她也没气力起来擦洗了,何况爸爸根本没有松开阿俪意思。
就这样,带着满脸的唾液,整个下身都是淫液阿俪香甜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