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滚!赖狗!”
踢的我“噢”一声跑了开去。
铁蛋三吧两下吃完饭,对他妈说,“我给姥爷送狗去呀!”说着牵上我就出了门。
一出门,铁蛋立刻从衣服里摸出快红薯,对我说,“吃吧!”
我好感动啊!
立刻用我的尾巴拍打着铁蛋,三口两口就把那快红薯吃了。
铁蛋牵着我往回走,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了一个上午在一起抓鱼的个男孩。
他大概有十二、三岁,过来问铁蛋,“铁蛋,你哪来的狗呀?”
“我姥爷说是旅游的人放在我家,他们漂流去了!”
那个小孩说,“让我看看是母狗呀还是公狗?”说玩往我后面看了看,“铁蛋,是母狗啊!”
铁蛋问,“母狗咋了?”
“铁蛋,你知不知到两个狗屁股连在一起?”
铁蛋反问,“是不是狗连一块?”
“是啊!铁蛋。咱们找两条公狗来看狗连一块咋样?”
“好啊!栓柱,那你去找公狗吧。”
哪个叫栓柱的小孩欢叫着跑了!
连一块?找公狗?
该不是……
连一块莫不是交配?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个叫栓柱的就牵了一条大公狗过来了,他把公狗放开,那条公狗立刻跑到另外的身边。
那公狗闻了闻我的脸,又往下闻了闻,直闻到我的后面,闻完了它两条前腿一搭就搭在了我的后背上。
呀!这是要……
我身子一晃,就把它晃了下去,它又上来了,我还是一晃,它上了七八次也没有成,这时候,那条公狗的狗鸡巴憋的长长的,头上还流下来滴滴点点的水来。
我心里想,这条狗打没打狂犬疫苗啊?要是没打,别给我传染上狂犬病呀!
又一想农村的狗哪个打狂犬疫苗?我可不能叫它干了!
我心想看这条赖狗有什么能耐,哼!还想操我这条母狗?只有岛国的大狼狗有这种资格。
这时候已经围过来好几个看热闹的,其中一个二十左右岁的过来牵住我的狗链说,“咋了,城里的人高级,连城里的狗也高级?”
又说,“你们等会,我回去取点东西。”
铁蛋他们就等他,过了也就是三几分钟,那个小伙子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个小药瓶,走过来,对栓柱说,扒开母狗的嘴,栓柱和铁蛋就扒开我的嘴,那个小伙子从瓶里倒出来两粒药片,塞进了我嘴里。
等那两片药滑进我嗓子里,我看清楚了,那药瓶上写着,畜生催情剂。
啊!他给我用的是畜生春药!
过了不到十分钟,我就觉得浑身发热,尤其的底下,热的我好难受啊!
我要……我要……啊!
我感觉浑身火烧火燎的,如果再不给我,我就要被这火烧化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再也顾不得羞耻再也顾不得什么狂犬疫苗了。
我直朝那公狗靠过去,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它,主动的把我的尾部凑过去。
那条公狗这会一跨身子,就爬了上来,那大狗鸡巴在找进入的地方。
我把屁股扭了扭,把我的阴部对准了狗鸡巴。
啊!一下子就进来了!
那热热的鸡巴运动着,抽插着。
久违了,这种滋味!
我自从在岛国接受完调教以后就再也没尝到这种滋味了!
“扑哧”一下,它的鸡巴插进我的里面!
被我小阴唇上的人造括约肌一下子包住,它就再也抽不出来了。
它从我的背上下来,我们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