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从脚趾尖窜过,瞬间贯穿全身,清凉感袭来,我支起的腰身在这极度舒爽中再撑不住力气,重重瘫软下去。
恰好他也在这时结束,用力一挺身,大股的温浪席卷而来,几波过后,温存片刻,拔了出来。
简单清理了一下,躺回到我身边,看着我,把我搂进怀里。
我一直都很清醒。
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
我可真怕你拔吊无情。我朝他脖子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说。
拔吊无情的不一直都是你么。他说,不过既然说不再追究,那我就再也不提了,你安心睡吧,很晚了。
几点了?我问,已经几乎睁不开眼了。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表。
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