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年有两回霜冻,我还以为开不出花呢。
哪会,霜冻前一晚我就拿塑料布子盖上了,但还是死了几片。不说了,我还得再浇浇那片草,先不耽搁你们了,你们逛,有啥需要喊我就行。
行,那周叔你忙。
嗯,走咯。
园丁叔叔朝我们招招手,又拖着水管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俩折到一条小径上,我看着刚浇过水,娇嫩欲滴的红玫瑰,扭头问蒋昭可不可以摘下一朵。他说你摘吧,别被发现就行,于是我沿着根摘下一朵,衔在嘴里,问:有没有溺水小刀那味儿了?
要和小松菜奈比吗?他问。
呃。我回想了一下初恋脸的绝世美颜,识相地摘下花朵,比不过比不过。
那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是蒋昭,你不说话没人逼你的。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