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的。”已经上头的夭夭双颊泛着微红,她想躺着又觉得在外面没有安全感,于是就让何永良抱着她,让她半躺在他怀里,脑袋就靠在对方臂弯中,惬意地眯着眼睛一副困顿慵懒的样子。
“可别在这里睡啊,小心着凉。”何永良怕她睡感冒了,就像抱孩子那样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我就眯会儿。”夭夭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要睡咱回酒店睡去,天黑后海风可凉了。”何永良低头打量着夭夭,看她要睡就伸手捏她鼻子。
可夭夭已经扛不住酒劲儿这会儿就要眯瞪过去,何永良见此赶紧把人扶起来,转身背着夭夭就往回走。
好在酒店离海边本来就不远,何永良背着夭夭也不觉得吃力,就这么一路走回去他心里反倒开心得很,一想着背上背着的是自己千娇万宠的小夭儿,嘴角就止不住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睡着没?不许睡啊。”夭夭喝了酒容易发汗,再睡着吹风就会着凉,何永良一边走一边反复提醒她别睡着。
“嗯……”一声声娇软慵懒的鼻音就贴着何永良的耳边响起,她懒得张嘴,就这么懒懒地哼哼着回应。
“睡着了可是要打屁股的啊。”何永良吓唬她。
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贴在他耳边娇声娇气地呢喃,“我才不信,你舍不得打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醉意,嗲得直让人背脊发麻,何永良侧了侧头避开直往他耳朵眼儿里吹的热气。
“你看我舍不舍得。”他开着玩笑逗她说话。
“那我就睡着了,哼哼……”她哼笑起来。
何永良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故作严厉地问她:“还睡不?”
“你真打啊,讨厌。”她似嗔似怒地噘起嘴来。
“这又委屈了?都没使劲呢。”
“打疼了嘛。”小丫头柔嫩,随便拍两下就喊着疼,其实也是在故意撒娇。
何永良心里明白,嘴上哄着,眼看着酒店就到了。
他定的是套房,两人一人一间卧室,何永良把夭夭放到床上时对方却拉着不让他走。
“我生气了,你还没把我哄好呢。”她躺在床上拉着他的一根手指这么说着。
“行,我们大小姐还没消气儿呢,还想睡不?不想睡就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沙子。”何永良坐在床沿边拉着夭夭的脚踝给她拍脚底板上的沙子。
“晕得很,起不来。”夭夭眯着眼睛,她现在这样也没法一个人去洗澡,待会儿别再摔了。
何永良从浴室里拧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先给她擦了脸和手,又换条毛巾给她擦脚,当真是二十四孝好姑父。
夭夭就像个植物人一样让他伺候着,等脚擦干净了,她又像蛆一样在床上顾涌着,一开始何永良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等她把长裙肩带脱下来才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想脱裙子呢。
肩带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滑腻幼白的后背,连带着里面的抹胸也露了出来。
“你这丫头,我还在这呢。”何永良无奈地笑起来,暗道这孩子还真没把他当外人。
“嗯……裙子缠在身上不舒服……难受……”夭夭嘟哝着还在那眯着眼睛脱衣服。
何永良犹豫半天还是上前去帮夭夭把裙子脱了,她里面还穿着内衣呢,也不算看光。
白条条的身子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一颗痣长在雪白的腰窝上乍一看还以为是粘上去的什么东西,何永良下意识伸手去拂,大拇指在那痣上擦了擦,没擦掉,这才反应过来是痣。
“痣长腰上,咱小夭儿以后是要腰缠万贯呀。”何永良打趣了一句。
夭夭迷迷糊糊地反手去摸那颗痣,却摸到何永良温热的大手,细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