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叶枚摸它的头:“你想跟我走吗?”
多多哈气吐舌,飞快摇尾巴,眼珠亮亮,很兴奋。男主人都死了,它却只是闻了闻,就选择跟随女主人,真是条审时度势的好狗。
叶枚失笑摇头:“可我这趟出门不是遛弯,而是逃亡。”
闪电伴着雷声轰鸣,雨越下越大。叶枚把离婚协议书揣进兜里,快步走向玄关,顺手抽了把伞,正是当初许卓送的那把。
哪里才是通往光明的路?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身后的黑暗,如一杯特浓的咖啡,哪怕加入方糖,也晕染不了暗色。
☆、夹缝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菜贩,有钱赚。4点,闹钟就对准韩震的右耳,叛逆地呱噪起来。
韩震翻身,平躺在软床上,脚指头温热,背部好像刷了层502胶,黏死在那儿。
他在脑海中倒数了10下,头还晕着,眼睛睁不开。于是又数了10下。
该去市场拉货了!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
赚钱养家的欲望,战胜了贪睡的惰性,他光着脚丫踏到木地板上,一边打呵欠一边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