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见她没甩开,才开口说。
“你怎么不开心?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手是凉的,语气不算多热烈,只能算是他平常的语气,也不算多冷,可晗星这会听到耳朵里就觉得他语气冷淡的不行。
“非要出点事才能不开心吗?而且你那只眼看见我不开心了。”
晗星把碗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小几上,碗晃了晃才停在了边缘位置。
“那,你···”
秋凌众的眼神从那只差点摔碎的碗上转回到晗星身上,说了两个字就不敢出声了。
他毕竟年长晗星许多,虽然在一条错误的路上硬生生走了许多年,可天生的敏感加后来的磨练,让他瞬间就明白了。
晗星纯粹是看他不顺眼。
他想明白了一刹那,心口就抽了一下,脑里闪过的是出事前她说的话,和他刚醒来时她说的狠话,倒是她哄他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也没记到脑子里。
“是我招你烦了吗?”
晗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某种程度上倒也没说错,烦是因为他,不烦他的人,就是烦他不开窍。
“算了,跟你讲太多就是对牛弹琴,我叫连旌来,一会换药让他帮你换。”
她说完,拿了药碗就走了,没一会连旌进来,秋凌众还维持着晗星离开时的动作,左手悬在空中,许是悬了太久,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抖动。
“喂,你,你怎么了?”
连旌快走了两步,走到床边把他的手按回了床上。
“给我拿个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