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嫁进和新陵公府只有一墙之隔的时府。
时府只挂名字,没有多大地方,也没别的人,只大婚用一天,两人的新房都没设在时府里,而是设在了新陵公府。
洞房夜,她拿着避孕的药包,挂在了床头床尾。红妆未去,红烛下,她似乎温柔了许多。
“夫人如今怀孕,身边离不了人,等夫人生了,孩子大一点,我们再要孩子。”
文萱边说,边帮他拿了换洗衣物,递给时克时,碰到了他的手。
“你,你要是不想,我们可以···”
“嫁给你是我提的,虽然有权宜谋算在里边,但我没想辜负你,我的田螺先生。”
时克愣了很久,文萱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能在耳朵通红的情况下,脸色不变。她思索后又觉得这也是正常的,他不算白,大概是后天晒得,耳朵和脸并不是一个颜色,红色在白白的耳朵上格外显眼。
“田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