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众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应道。
“好。”
晗星松开他后,把自己的手,塞到了他手里,秋凌众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低头就看到了她无名指上戴的粉钻戒指。
“宝宝,你···”
“不要补仪式了,等你恢复了,我们去领证。”
晗星没多解释,下手术台后,她就想明白了。
时空变了,时代变了,世界变了,她与他的躯壳也变了。
可她和他却没变,她是那个拥有一切却能为他抛下一切的晗星。
他是那个,在角落里,只想拥抱她的秋凌众。
她要给他一个世界,无论何时何地。
这是她的使命。
秋凌众第一次盼着自己快些康复。
可他不算恢复快的人,别人两三天就出院了,他足足在医院待够了五天。
出院后,晗星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公寓,这里离学校更近,他还要修养些时间,这里方便照顾。
秋凌众出院当天,等晗星去上课了,他就让他父亲把户口本送了过来。
秋炎一个副省长,直接擅离职守,当了回跑腿的,顺便做了个父亲该做的,直接带了两本户口本来。
他到了晗星的公寓才知道,秋凌众刚刚切了阑尾出院,虽然没说太多话,但秋凌众看出了他的担心和自责。
“爸,没事的。晗儿把我照顾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秋炎看着秋凌众捂着腹部慢慢站起身来接过了户口本,没忍住,挤了两滴泪出来。
秋凌众直接傻了,安慰晗星他还会一点,安慰父亲,对他来说真的超纲了。
“爸,我真的没事。”
“你妈临走前找大师算过,说你二十六二十七这两年灾多福多,我当时还不信,现在看,大师算的真准。”
秋炎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妻子,泪直接克制不住的开始往下滴,哭的梨花带雨的。
秋凌众很无奈,他递了一整包抽纸给秋炎,拍了拍他的肩,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晗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秋凌众捂着伤口,拍着自己父亲的背,而秋炎,他正抱着一包抽纸,哭的不像个威风凛凛的副省长。
因此她也忽略了,明晃晃的摆在茶几上的两个户口本。
“伯父,您怎么了?”
她出声,惊了秋炎一下,抽纸落了地,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没事,就是太开心了。星星,凌众性格不算很好,你以后多包容,这是之前爸爸送你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已经更了名,算你的婚前财产。要是这小子婚后欺负你,你告诉爸,爸一定替你出气。”
晗星想,这房子怎么又到她手里来了,面积多大,什么地段啊,她公公作为副省长,应该不会送她太差的房子吧。
送走秋炎,晗星才看到了茶几上的户口本。
“你这是,已经先斩后奏了?”
秋凌众过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明明是得了圣旨才办的事,你之前说等我好了,我们就领证的。”
晗星伸手,在他伤口处轻轻点了点。
听他微微的闷哼了一声,笑着问道。
“好了?”
秋凌众握住她的手,用了点劲按在了伤口处,忍住,没叫疼。
“你干嘛,疯了吗?”
“给你验证,我已经好了。”
晗星气笑了,没再逗他,扶着他坐到沙发上后,找水让他吃了中午需要吃的药。
“现在是十一点,民政局下午两点上班,我们吃了午饭还可以睡个午觉。”
秋凌众再次傻了,看她拿起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