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枫不愿意小主人被冷落,用手挑逗着那团豆沙。
豆沙硬起来点后,他就由前往后地撸动着,囊袋也不放过,梳理搓揉着。
洛雅怪叫一声,释放的同时,肚子也叽叽咕咕响,段枫没反应过来,人儿就喷了他一身。
松弛的盆底肌罢工了,被肏宽的小穴一翕一合的喷着稀便,段枫只要一有动作,人儿就配合的蹿一小股屎出来。
那刚好是一口的量。段枫咽了咽唾沫,忍饥挨饿地捞起二两肉秃噜一番吃进去,那惫懒的小家伙像蜗牛肉般白白胖胖的,青筋盘绕,他爱不释手的使出了吸星大法,妄图把所有存货都据为己有。
“呼呼呼……嗬……呼呼呼呼……”
洛雅只觉得爽得眼珠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鸡蛋,口水直流。
他的呼吸从缓慢沉重变为急促清浅,口鼻共用变为只用鼻腔,翻白的大眼睛无力半阖,鼻孔中分泌出清亮的鼻涕,随着段枫的强取豪夺越拉越长。
“比翼双飞关雎鸠,并蒂花开连理枝。
百年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
欢庆此日结佳偶,且喜今朝庆良缘。
还当共挑人生担,无垠恩爱总轮回。”
远处传来歌声,原是新郎官急不可耐地亲自来接人了。
一想到乔劭shào看到自己上吊时的错愕神情,洛雅就激动地战栗不已。他早就芳心暗许——那个在他偷跑遇险时从天而降的英俊男子,短短数日,情思入骨。
回到家,他被束之高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能等着黎桑来找他。
却不想,意中人没等到,来的却是一纸赐婚,当今的十三王爷向皇帝求娶洛家嫡子。
天子之意,岂能违抗?倘若他不愿,等待家族的会是灭顶之灾。
出了洛家的门,他就是乔劭的夫,牵连不到家里了,那还等什么?他不愿嫁给素不相识的人,意中人也等不到,心底的希冀熄灭了。
那还等什么?不如一死,破了这完璧之身,及时行乐,以为报复。
乔劭一定打死也想不到,堂堂王妃会和低贱的小厮共赴云雨吧!
“黎——哼哧哼哧——呃呃呃——啊——哼哈哼哈——黎哥哥!——呃呃呃呃咳额!”
随着轿子的颠簸,那根烧火棍也摆若鳗行,进若蛭步,洛雅身不由己地抽搐痉挛着,舒服的小歪嘴更斜了,最终在男人的跑马圈地里,干呕着挤出最后一口气,胸脯一挺,两脚一蹬,凉凉了。
一年前,先帝突发恶疾驾崩,没来得及留下传位诏书,乔劭虽辈分靠后,依然不可避免地搅进了夺嫡之争中,在躲避暗杀时意外救下落单的洛家小公子,一见倾心。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防牵连洛雅,乔劭并没有说出真名,形势晦暗不明,就更不敢给对方任何承诺,他只好将人护送回家,那里将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今,他扶持的五哥坐上帝位,反动势力也清洗干净,他终于可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将人迎进府了。
有新郎亲迎,接亲队伍加快了脚程,入院落后乔劭便屏退众人,想与小相公说几句体己话,给他个惊喜。那么长时间,正是想与洛雅在一起的念头给了他无尽的动力,让他最终获得了政治斗争的胜利。如果不是怕敌人发现洛雅是他的软肋,他早就与洛雅联系剖白了,所幸,一切都不算晚!
“小雅,黎哥哥来接你了。”
掀开的帘子后,尸体闻风而动,死不瞑目的瞪着男人,沉重的下摆滴滴答答、鼓鼓囊囊的,原是段枫钻到人儿的裤裆下为其口交,段枫的小爹也是自缢死的,亲眼目睹了父亲送走人的全程,对如何伺候上吊的人烂熟于心。
刚缢死的人虽然心跳呼吸都停了,但还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