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怀抱里一下下翻白眼,荆峻回想着学校教授过的临终关怀事项,接过狼獾泡好的奶粉,试试温度后就塞进了宝贝的嘴里,向导自缢时同样需要补充体力,奶水能补充流失的体液,缓解饥饿和其他不适感。
成人奶嘴瓶怼进了宝宝被勒开的咽喉,荆峻知道不插深点很难被吸收,亦无法为其带来快感,他回想自己为宝贝口交时的动作,三进两出地抽插着瓶嘴。
瓶嘴完全占据了何嘉的口腔,温热的液体注入食道,瓶嘴移动带来的瘙痒像星星之火,燎过全身。
“嗯~嗯~老公~”何嘉哼哼唧唧的,肿胀的小舌头耷拉在唇外吐奶,翕动地喘着粗气的鼻腔也流下两注奶液,虚搭在荆峻腰际的手指甲抠进肉里,他的喉结滚动几下,一大泼尿就洒进了粥里。
洁白的脚底已变成青色,他向外划动着腿,对失禁浑然不觉。荆峻干脆拖掉衣裤,赤膊相贴,一截尾巴从宝贝裙摆掉了出来,那是何嘉的伴生兽蓝长腺珊瑚蛇。
珊瑚没头没尾地往温暖处钻,却好像无力盘住宝贝的腿根,荆峻接过珊瑚,将他绕到自己腕上,让珊瑚头能支在手背上。
珊瑚稳定住自己后,就一头扎进了主人的玉穴,荆峻也捏硬了宝贝前面的小年糕,一股脑吃到下面的嘴里。
“哦~疼~喔~嗷~”后面粗前面紧,何嘉一时难耐,着了头风,肉眼可见的眼歪嘴斜起来。
荆峻吓了一跳,连忙放慢动作安抚。
“不怕啊,宝宝,很快就舒服了。”
轻柔的吻落遍全身,他拿过狼獾衔来的银针,扎进前额部阳白穴、头部太阳穴、下眼睑四白穴、脸颊部下关穴、颧髎穴、鼻翼旁迎香穴、唇旁地仓穴、颊车穴、下嘴唇承浆穴,按摩他双侧股骨髁的冲门穴。“不难过了……不难过了啊……”荆峻常年征战,久伤成医。一套针灸下来,何嘉的症状大为缓解,玉穴也适应了珊瑚的大小,体内某个点被撞击了一下,又一下。
何嘉瞪着水灵灵的白眼,猛打了个激灵,一大股奶水从小歪嘴里涌出,那里不行,不行的。
他发出小兽般呜噜呜噜的声音,“没关系的,宝宝,和自己的伴生兽成结不是亲上加亲吗?”荆峻压下占有欲,宽慰媳妇。
珊瑚可不管这些,它本能感受到主人的欢迎,一头冲进了那个小栗子里面,荆峻同时按揉着宝贝的阴户,后穴也狠狠肏住了人儿的前根卵蛋。
“珊瑚……嗬嗬……老公……”何嘉全身抽搐,檀口张得极大,身子一挺,葱指攥紧成鸡爪状,挣动的脚也停止了划拉,柔顺的向内撇。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阵肠鸣,荆峻稍稍梳理宝贝的肠胃,人儿松弛的玉穴就喷出一大坨稀便,将脚下的海鲜粥染得金灿灿,热气一熏,珊瑚钻得更深,又是一股稀便……
奶瓶是两升的量,宝贝膀胱充盈,漏了一大泡在荆峻体内,爱人的体液可是好东西,荆峻抖抖鸟,一滴不漏地夹住,哨兵独特的生理结构让他能完全吸收,再来十份都绰绰有余。
他看着金黄色的粥舔舔嘴唇,放出另一只伴生兽袋鼠,小袋舌头一卷,粗砺的舌苔摩擦过红肿的穴口,何嘉怪叫两声,鸡爪手虚握几下,就全泄在了小袋口里。
狼獾尽职尽责地舔着宝贝的小脚丫,这双金莲现在松松并拢,随着荆峻和袋鼠的动作摇晃,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已经消失,只剩下身体的应激反应。
大脑释放出多巴胺,这是最后的狂欢。
宝贝前面萎了,软绵绵如同豆沙,卵蛋缩成黄豆大,实在别有一番可爱。荆峻忍不住出手把玩,他实在会捏,何嘉舒服到不行,又打摆子又淌口水,飞泉洒液自不必提。
何嘉想起幼时经历,父亲吊死的脸他至今难忘,如今才明白那是幸福的表情,满脸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