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课堂人数宛如河豚肚子般一鼓一缩地变化着,不过听说李夫子带着学弟学妹们在“秘密基地”修习静坐,训练专注力和意志力,很受大家欢迎。
我和张弛白帆仍然傍晚打篮球,白帆很惨,总是被一群女生跟踪,不管我们去室内还是露天,“白帆”,“白帆”,腼腆的白帆,木讷的白帆,会像那些惊叫着喊他的名字的女生一样,面色呈现病态的酡红。
我们现在才知道白帆是个高富帅,他还有个同样爆帅的哥哥,叫白扬,在广州足球队踢球。前几年,太阳神足球队、白云山足球队在国内挺火的。江滨一时间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他甘当“护草使者”。他俩一个矮胖,一个瘦高,每天忘我的走在一起。
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我们行走在时间的棋盘上,生活还是令人期待的,比如下周末的班级文艺活动。
课间休息时,李檀林坐在座位上,拄着下巴,“小白,节目准备了没有,你索性用湖南方言来段朗诵呗。”他说着,眼光斜睨过去,含着无限的热情。
“朗诵什么?”白帆仍旧埋头写作业。
李檀林见白帆没有回头,背对着白帆跟我们几个挤眉弄眼转头又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就《大话西游》里至尊宝对紫霞仙子的那段经典告白,用湖南话说绝对霸气得很。”他说完便偷笑。
从小与外公外婆生活的白帆特实心眼儿,他竟然真地念叨:“原先有一段几好滴爱情摆起在我的面前.....我冒晓得克珍惜……”白帆磕磕绊绊才说到一半,李檀林实在绷不住笑喷了,围观的我们也是捧腹。白帆有点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被李檀林捉弄,他气得不行,放下笔站起来顺势将笑趴在课桌上的李檀林的右手臂反拧过来,口里更是不依不饶:“好你个小子,皮痒痒是吧,敢捉弄本座.......”,李檀林的左手臂在半空中挣扎的胡乱摆动,口里已在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