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禹……”陆远思握住他的手,拉回了傅承禹的思绪,他方才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空洞,直到陆远思拉住他时目光才后之后居地聚焦在了陆远思脸上。陆远思说:“这些年你受苦了。”
傅承禹摇了摇头,眼底好像藏着一点星光似的,让陆远思下意识地想把他总是写满了寂寞的眼睛点亮,她想看看这个人眉目如星时是怎样的,今日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那个开朗灿烂的少年该有多耀眼。
傅承禹说:“王妃不必担忧,我留在京城,并不单是因为我的身体,在这里,想要我死的人很多,只要我留在这里一日,他们便能牵制我一日,若是能因此立即去平洲,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话虽如此,但陆远思知道这都是傅承禹安慰自己的话。
首先傅承禹的身体就不一定能支持他长途颠簸,更何况想杀他的人在京城不好下手,在路上难道还不好下手吗?
想到这些年来傅承禹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些,而如今自己给他惹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他却要反过来安慰自己,如此善解人意,一时间陆远思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她的无能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她口口声声说要护着傅承禹,到头来却还要傅承禹来安慰她,这让陆远思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但在这种时候,陆远思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怕给傅承禹带来压力。
因此她勉强笑了笑,给了傅承禹一个很轻很郑重的拥抱:“早点休息吧。”